Thursday, May 25, 2017

我为何写blog

通过blog,我认识了一些人,也让一些人认识了我。但这只是其次的原因。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装B,所以我写的博客,不为讨好任何人,也不为给人留什么样的印象,那些我也不屑。不过是当时当事,我直白地流露。那么,我有的时候文青,有的时候愤青,有时猖狂,有时萎顿,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各个面而已。我们每一个人走出去的时候都是要带着面具的。我不喜欢带面具,所以要有一个地方能够直面自己。


那么我为啥不写日记呢?其实我以前特别喜欢写日记。我在写博客之前,经常写日记,有的时候会天天写,或者一天写几次。现在看十年前的日记特别有意思,就像看另外一个人。看以前的自己,是一个自我觉省的过程。过去的我到现在的我,绝不是从幼稚走向成熟,而是从一种幼稚,走向另一种幼稚。我以前写日记还喜欢把别人写给我的东西贴在里面。很多以前看起来没啥的,后来看起来会特别的感动。前两天我翻06年的日记,里面有领导一封长长的信,如果不留着,我都不会记得领导还写过这样的情书。


我现在不写日记改写博客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我扔过好几本日记,因为没法面对自己写过的一些东西,没法直面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扔了之后我很后悔。其实即使是伟人的日记,比如胡适季羡林的,也有一些猥琐的内容。我后悔的是,我觉得随着年岁的增长,我总有一天可以面对某些自己做错的事,或是说错的话,或是接受一些我现在还不能接受的事。就好像季羡林90多岁原封不动公布了自己的日记。而我扔掉日记,就永远失掉了面对自己的机会。现在我写博客。不会删掉,可以让我更看清楚自己,让我记得每个时段的自己。


还有一个原因,我要为孩子留下些文字。我对我自己父母写的书信,文字,非常好奇。我小时候我爹写过一本‘芳芳笑语’,记得我两三岁时候的事情,我后来一遍遍读,一遍遍又哭又笑。我也要为我的孩子们留下一些文字。如果他们中有有心的,便会是我最忠实的读者。


Friday, May 12, 2017

母亲节收到的


Dear momy, you are the best. you are always around me. you help me when I am sick. you super nice. you super kind, respectful and responsibl (responsible).


Dear momy,
you are the best mom. I love you. you help me evry (every) day. it Feel like you alwas around me. your a vantastic (fantastic) mom. you are super nice. you are kind.
--LOVER Clara 
(2017年5月12日)






Tuesday, May 9, 2017

风水中的科学

有些人认为我非常迷信;我认为这些人非常愚蠢。

不久前有个老印来我们这里访问,看到我办公室里摆着一些风水挂件,供着福禄寿三位神仙,笑着说,我是不信有神鬼的,太不科学。我回了一句《鬼吹灯》里疯老头的经典台词:科学与迷信只有一线之隔,相比于过去,我们是科学,相比于未来,我们就是迷信。我之所以信鬼神,是因为我见过一次鬼;人在某种状态下是可以见到鬼的。而如果只是把自己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就不相信其存在,那么现代物理就不用研究了。

至于风水这个东西,它是非常有科学道理的。我这几年一直在研究风水,有查阅一些资料,也有一些亲身的经历。我现在对‘风水’二字非常的敬畏。中国有句古话,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就是说风水,比读书还要重要。我们下多大的功夫,就得下多大的功夫改善风水。

有些风水对走势的影响,可以用我们能够理解的道理来解释。比如说,床头不能对着厕所出口;办公桌需要冲外,背后靠椅子,‘有靠山’。三年前,我们系问我们要办公室里的桌子怎么放。我曾经明确要求要桌子冲外,人坐在里面。不过我的办公室太小,所以只有反过来。背后的人走来走去,对自己在干什么一览无余。自从坐进了这个办公室,我就觉得失掉了靠山。这种情况,按例应当放置一块靠山石补角,就是《人民的名义》里高育良搞到的那种。我习惯用植物补角,那里放了一棵半人高的发财树。

我办公室里还放了一套福禄寿。福禄寿三位神仙是要放在头顶的,所谓‘三星高照’。我有时会拜这三位神仙,但是至今没有什么作用。我觉得一是我拜的不持久,虔诚;想起来就拜一拜,但不是每天都拜。二是没有送祭品。



有这么一种说法,天上的各路神仙也是要争夺地位和权力的。而他们权利的大小,就是由祭品的多少决定的。所以东西方都有献祭的习俗。如果一位神仙总没有人献祭,慢慢就会被人们忘掉。而本来不是什么神仙的一种生物,如果被拜的人多了,就可以升为神仙。譬如孙悟空,在印度的文化里也有一只相对应的猴子Hanuman。我们学校north campus附近有一家印度店,出门的地方卖一些神像,就有这个猴子,还有一些大象,牵手观音之类。可见拜的人多了,动物也是可以成神的。


Sunday, April 30, 2017

投胎学

我最近常常在想一个问题,就是投胎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我也在想为什么我常常会想这个问题:我觉得就是因为太累了,太苦了。领导常常说太累太苦,我总是一笑了之。其实我也一样累一样苦,不过我嘴上不愿承认。晚上总睡不好,身体长期处于病态。在家从来都不能安静休息,半夜醒过来又总是要先开电脑。真是身心俱疲,身心极疲。一次生病我和领导抱怨,真是要难受死了,领导也无奈的说,再撑撑就真过去了,可以重新投胎了。


我并不是抱怨我投胎怎样投的不好。我还是比大多数同龄人幸运多了。父母,公公婆婆常常帮我们的忙。领导也撑着家里家外的事。孩子也算大了。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家庭事业一帆风顺。可是我还是累,心累,有几次半夜醒来甚至有濒死的感觉。今天头疼的厉害,跟孩子发了火--有的时候也会跟领导,或是学生发火。


一到这种情况,我就想起来我以前的两个富二代朋友。电视剧里那些富二代太脱离生活了,要么骄纵,要么是妈宝,挥金如土,或者地痞流氓。我这两个富二代朋友,给我的最深的印象,就是从容,镇定,大度。一位不便多说。另一个和我本科同房一年,毕业之后她父母就在西湖边上给她买了一幢别墅让她结婚生宝宝。我这位同房,我确实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缺点,看到的都是优雅。她也很努力学习,成绩中等吧,但是不会,也不需要像我这样拼了命的学。女人,真的是不适合在世间拼搏。每次需要和男性竞争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累,好心酸。我和这位富二代呆在一起一年,从来没见过她因为任何事情着急过。她不需要和别人争什么。我觉得,这就是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太强大,看什么都不是事。


这种从容不是一个人奋斗得来的财富就能够获得的。我见过的富一代稍稍多一些。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过的很苦,很累,比我还要苦,还要累。很多是牺牲了自己的爱好,朋友,家庭,甚至健康和人性。富一代里,有些人品恶劣的,有些非常好,但是共同点是他们总摆脱不了紧张感。就是穷怕了。富一代是没有那种从胎里带来的安全感的。


我觉得投胎真是一门大学问。稍稍差一点,命就会差很多。命这个东西,改不了的。所以人们总说‘认命,认命’。投到非洲,差不多生出来就等着饿死。投到王室,一辈子都带着主角光环。投到农村的那些同学,确实要比我们还要苦更多。而且这种苦是一辈子的苦,不是说读书好或者怎样奋斗就能摆脱的。我见过的悲剧,太多了。


Thursday, March 30, 2017

《大唐荣耀》不错

最近我也深中大唐农药之毒。再怎样忙也要抽出来时间看。这个片子非常适合中老年观众--我妈妈介绍给我看的。情节进展很慢,而且回原地打转循环,男主和女主一会儿分一回合,经常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两个人的关系就变过了几次。就跟歌词里唱的一样:多少缘 多少圈,走回原点。多少集,走回原点。

我看《大唐》主要是看两样东西,一是衣服。唐朝的衣服真是漂亮,个个飘飘欲仙。我觉得只要周围人都穿上这个衣服,就是生活在仙境。再没有任何一个民族的服饰比得上唐装。明年Halloween,我们准备全家唐装。



第二就是看广平王殿下。现在90后的演员真是厉害。我最近还看了新版的射雕,新生代演员演戏很拼。我开始看大唐的时候,总觉得两个主角都长得有点儿不顺,又说不出哪里不顺。可是每周跟我妈妈视频,都要听她讲广平王怎样怎样有魅力,一个眼神怎样怎样有内容,一个动作怎样怎样帅。架不住好奇心,看了几十集之后,也深深被迷住了。任嘉伦的长相有公子气质,饰演的广平王举手投足有皇家气派。这个人物设计非常完美,睿智,宽容体贴,情深似海,谨慎却有决断力,又常常带着一点儿顽皮。决断力是我最看重的一点。

Sunday, March 26, 2017

于欢一案一些杂想

人之丑恶,是可以毫无底线的。因为没有及时还钱,于欢的母亲就要把头塞在要债的人的大便里,被人用生殖器打脸。求助警察,可是警匪一家,还是要把于欢母女逼死。情急之下,于欢拿起水果刀,捅死了逼债的人。于欢因故意杀人被判无期徒刑。

类似的故事,在水浒里一次又一次的出现过。放到古代,于欢或也会落草为寇。

我也有远房的姻亲因逼债被逼死。深知社会之阴险可怕,黑社会之可怕--普通的人是没有任何所谓法律或政府的保障的。中国没有,美国也没有。我本科毕业之后看到的社会,一直是恶人当道,好人残喘。

恶人之所以猖狂,就是因为根本没有报应。我经历过几个人品极差的人,如今都混的风生水起。积善积德,命不长久。作恶多端,富贵长寿。在各个层面上,各个历史时代,现实或是虚拟,都是这样的。小龙女一生纯洁,被人强奸。裘千仞作恶多端,杀死无辜的小孩子,最后倒是成了正果。金庸老前辈大概这么写才算泄心底之愤吧。

初入社会,不知世事阴险,从来不把人往坏里想。我工作第一年就曾遇到极恶毒的人,那时竟然会想着只要好好沟通,或许可以让人幡然悔悟。结果被人颠倒黑白,害的更深。我笑过去的我可笑。

之后很快进入第二阶段,想着只要找有权力的人,在那个地位的人帮忙,那些人里总该有人是好的吧。其实这些人便是警,那些坏人便是匪。警匪总是一家,一切都是利益。坏人帮助坏人,才可让坏人爬得更高。就好像癌瘤一样,开始的时候都是小的,是整个系统对肿瘤的反馈,可以削掠掉一切正常细胞的资源去滋养那些恶势力。终究,躯体老朽有癌瘤来清算,好的坏的一起死掉。可社会的癌瘤,系统的癌瘤,在我们有生之年却可以越长越大。

我是个可笑又幼稚的人,只有被人骗了一次有一次,才逐渐明白,如果人不那么坏,怎么可能到那个位置。你对他有利,便是对,是盟友;你没有利用价值,就可以一脚踹开,恨不得踩死你。

现在的我,对人性与系统完全失望:不相信任何人;人皮之下,看透狼心狗肺。也不屑于与任何人争高低或对错,一切全当看戏。随人践踏或算计,犹如清风抚身,明月照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