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0, 2015

《最强大脑》太逆天

后知后觉看了两集最强大脑。第一个是100对父母,100个几个月的婴儿。看过一遍之后给婴儿配对父母。那个女孩子竟然百发百中。这么大的小孩子长的没有什么辨识度。我有一次去幼儿园接小孩抱起一个就走,然后听见后面一个小孩追上来大哭,才发现是抱了别人的小孩。对我这种自己孩子都认不清的人来说,真是不可思议。

第二个就更逆天了。2000份快递号码对应2000个电话号码,限时背下来随便挑一个快递号报出电话号码。有意义,有逻辑的东西过目不忘并不难。我本科时候的课程都是考试前看一遍,基本上能一字不差。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专注而已,很多人都可以。有一个笑话,就是讲王安石跟苏洵吹牛,说我儿子,特牛,读书一遍就能记住。苏洵(两个儿子,苏轼,苏辙)听了老大不高兴,说,谁家儿子读两遍?但是这么多没有任何逻辑的数字要背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我看着都头疼。关键那个超级大脑女孩子跟《非诚勿扰》里那些找对象的看起来没有太大区别,也并没有见多出一个头。可见高人出于隐士,高手在民间。

Sunday, June 28, 2015

黄金莓

最近在costco挖掘出来一种好吃的东西,叫做‘Golden  Berry’,中文黄金莓。样子跟一种叫做‘意大利之冰’的黄色小西红柿基本上一样。大多数人都嫌它酸。我觉得特别好吃。

对于食物,我有两个标准,第一是味道的深度,第二是层次感。后面一条以后有机会再说。第一条有个词,flavorable,形容的好。flavorable在黄金莓身上特别的明显。黄金莓是野生的,非常充足的酸,自然的味道。

现在美国的饮食已经被孟山都毒害了。超市里一般的蔬菜水果都是石油,转基因,玉米的产物。很多都没有什么味道。最明显的就是店里买的西红柿,基本上跟喝白水差不多。这种菜蔬吃一辈子,还不如去做猴子。关于这个有个纪录片Food,Inc(2008)里面讲的很多,在此不细说。

注:黄金莓的一种吃法:把燕麦煮好,混进去黄金莓和蓝莓晒成的果子干,早饭吃。

Sunday, June 21, 2015

记牲畜拍卖市场

我在安娜堡周边认识不少农民,就算是想吃孔雀肉也未尝不可。走地鸡这种东西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吃过一只,而我是可以每周都吃上的。凡是吃过走地鸡的,绝对吃不下超市里买的鸡--那味道跟纸板箱没区别。无奈,我这些农民朋友们不愿意卖给我活鸡,怕传染病,只给我杀好的冻鸡。

这周末经我一个朋友推荐去了本地一个拍卖牲畜的市场,就为了是搞几只活鸡。过去一看,熙熙攘攘好多农民扮相的人。在美国务农的人为生计的不多,大多是为了爱好或者追求一种生活方式。所以我一向对美国的农民特别有好感。

一个拄着拐的老头子,一手指着正在卖的鸡,一边用极快的语速报价,从高到低。如果觉得价钱合适了就可以举手,如果三次没有人愿意涨价,就算买下。我看中了一只精神抖擞的公鸡,显然不知道大祸临头,还竖着脖子上的毛跟旁边的鸡斗。我不禁一笑:死到临头还在斗,真人畜之本性!就是它了!我举手说,这只鸡我7.5买了。谁知那老头子非常鄙视瞪我一眼,说,我们已经降到六块五了。旁边一个好心人连忙告诉我,听不懂举手就行了。看来我英文是必定要受鄙视。最终7块钱买下这只斗鸡。

晚上搞了一个大锅,炖了三个小时。我也有十年没吃过刚宰的鸡了。鸡腿鸡翅蘸酱油直接吃。鸡胸肉用鲞蒸。肉质比羊肉还要鲜美劲道,可谓绝妙。

Thursday, June 18, 2015

密西根的水资源

密西根三面临五大湖,可以算得上是全美国淡水资源最丰富的一个州。水多所以是个钓鱼的大州。其实我几年前住在普林斯顿的时候出门走路10分钟就是著名的Lake Carnegie (卡内基湖)。但我从来没在那里钓过鱼。因为水里抗生素含量太高,都是周围的药厂放出来的。据说吃了新泽西的鱼,是不会感冒的。来了密西根之后钓鱼才渐渐成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这里的水资源带动了一条丰富的生物链,不仅仅在湖里,更是在地上。听说加州的同学用水超量要每个月交250块钱罚款,我深表同情。在安娜堡,菜地里的基本不用浇水,就算要浇用的也是本地湖里的,完全免费。下班回来采上一盆菜,吃不完就做绿肥。这个季节每天晚上还能摘上一盆草莓和一碗棠棣果子。草莓是我三年前种下了六棵,现在已经有几百株。房子周围筑了各式各样的鸟巢。鸟儿来了我这里是不愿意离开的,因为有数不清的小果子吃。前几天居然发现我家来了一些燕子,这在北美是很少见的。真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一切都是大自然的馈赠,我也不会吝啬回馈与自然界的小生灵们。

据说加州到了旱季常常几个月不下雨,虽然旁边就是大海,却没有可以用的水,有甚好处!安娜堡现在每天傍晚都会下一阵雨。一天中最归回本我的时刻,莫过于静静听雨,暂可从俗务中解脱。我家常常在雨后烧烤,雨打出来的草气混着烤羊肉的香味,配成绝妙的风情。

苏轼在密州(现在山东)做太守的时候写过一首著名的词,叫做《江城子·密州出猎》。我们也叫密州,是美国的密州。我觉得叫做‘蜜州’更好。

Wednesday, June 10, 2015

除草开地的方法

欧美人是游牧名族,历代传下来的基因决定他们喜欢在院子里铺草坪,本质上讲还是喜欢获得食物的安全感。我们老中喜欢开田,因为我们从田地里获取食物。所以在美国的老中,常常会遇到除草开地的难题。

我试验过几种开地的方法,其中最傻的就是在草上填土做raised bed。虽然傻但是非常简单:我在安娜堡开的第一块地就是用的这个方法。傻就傻在这办法比较费钱,也不省力。填的土得是买来或者运来的compost,还得搭raised bed。虽然庭院种菜总的来说是费钱费力的事情,比如要多花几千块钱买个冰箱储存几块钱的菜,但是也不应该浪费钱。

在草稀少的地方完全可以用猪八戒用的那种钉耙耙掉杂草。密集的的地方比较难弄:如果全部铲掉,土有的时候就太少了。我最近发现一个好办法,就是把草根多带土一起铲起来之后倒扣到原地,用脚踩踩实。这时候留在上面的往往是很rich的土壤,而草已经本末倒置,在一段时间内遏制了它的生长。

也可以用除草剂,据说对人体无害因为target的那个基因人体没有;有些人说喝了也无碍。但是我是不会用的,除非孟山都的CEO喝一瓶。砒霜还不target基因呢。此逻辑不通。

Sunday, June 7, 2015

记安娜堡希腊节

安娜堡每年6月都要举办一个希腊节。这个节由希腊人的一个东正教会主办,众多本地的希腊商家捐助。活动有品尝希腊的美食美酒,欣赏一些小工艺品,音乐和民族舞蹈,和参观他们的教堂。

我深深感到这个活动对于在安娜堡宣扬希腊的文化功不可没,也很痛心在这里的中国人这么多,却没有一个中国节。由于历史的原因,我们没有宗教文化,汉族文化里音乐和舞蹈也比较弱。但是美食,书,画,茶,酒等等,我觉得还是很拿得出手的。可惜我人微言轻,不可能有能力号召起这种活动。就连印度人,每年都会有一天在密西根大学的中心校区发放6000个印度咖喱卷,扩大他们的声势。而我们中国人,好像处处都在,又好像根本不存在。

记阳台下一鸟窝

我们家阳台下面驻了个鸟巢,有四个蛋。我们怕阳台的缝滴下来水湿了鸟巢,给它在上面档了一个塑料板,结果那鸟不敢飞回来了。直到把那个板子拿掉,小鸟才又回来孵蛋。

这再次证明了我长久以来的一个观点:对于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得无为之治。柳宗元有篇很著名的散文《种树郭橐驼传》就是讲有个叫郭橐驼的,种树种的特别好,别人问他的秘诀是什么,他说“勿动勿虑,去不复顾”。意思就是要放在哪里不动不想也不看。



六月十七号update:

上个星期四只robin顺利孵出。第一天湿漉漉的直打哆嗦。一个星期过去已经个头很大了,在阳台下面就可以看见脑袋伸出来。

六月二十一号update:
四只小鸟已羽翼丰满。今早我去查看的时候一起飞出了窝。之后这个鸟窝就变成空巢了。人其实也是一样的。我在房子前面的bird feeder里装满了粮食,希望他们能够全部成活。这段经历是我与他们今生的缘分。

种黄桃两棵

下面几天都是阴雨,是种树的好时机。今天从nursery运了两棵黄桃回来。下午挖坑种树,弄了一身泥,又出了一身臭汗。

有人笑我种的黄桃必然不如超市买的好。其实种菜种树绝不是为了省钱或是吃到更好的。而是收获带来的快乐,是一种本位原始的快乐。估计人类还住在山洞里的时候就有的。要从生物学的角度,可能已经深植于基因之中。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果实,给人的是一种最本质的安全是感,也是现代社会很多人所缺乏的,是多少钱或地位都不可能带来的。《诗经》里有一首《芣苢》,就是讲一群妇女一边采车前草,一边快乐的唱歌。

Friday, June 5, 2015

记食鹅蛋

我在安娜堡本地有个黑人朋友。大概80多岁,住在我们小区旁边不到五分钟的农舍里。春夏两季我差不多两个星期就会去他家买鸡蛋。

这位老人腿脚不灵便,大部分时间坐在轮椅上,偶尔拄着拐杖起来养鸡种菜。记性也不大好了,每次见到我,都会慢慢的把轮椅挪过来,对话总是一样的(也有可能我长的没什么特征):

老人:“你是韩国人还是中国人?”

我:“我是中国人。”

老人:“哈。你还没出生我就去过中国!我这条腿(用拐杖敲敲腿)就是在中国和韩国的战争中打断的!”

。。。一阵尴尬。。。。

老人:“没关系,又不是你打断的。”

他家还养了几只鹅。所以我也有幸吃到了鹅蛋。鹅蛋差不多有三四个鸡蛋那么大,两头是对称的。第一次吃鹅蛋的时候我期望极高,毕竟鹅这个东西是只能散养的。散养的东西往往味道鲜美。结果大失所望。试了几种做法,包括鹅蛋皮饺子,炒西红柿,炒散蛋。那个口感吃起来就好像在嚼一块橡皮,远不如鸡蛋鲜嫩。

老人家里还养了几只孔雀,不知道下不下蛋,下的蛋能不能吃。

Wednesday, June 3, 2015

析《诚实的孩子》

女儿读中文课本里的《诚实的孩子》--就是那个著名的故事,说一个国王把煮熟的种子给小朋友,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家都带了漂亮的花来。只有一个小朋友带来一个空花盆,结果他当了新国王,因为那种子是煮熟的。

女儿奇怪的问我,天天浇水,土里怎么可能什么都不长呢?

我一想,还真是如此,即便是买来的土,也不可能什么别的种子也没有,如果是天然挖的,只要天天浇水,必然能长出来东西。难道读这故事的人都没自己种过花?这国王自作聪明,选了一个不仅不诚实,而且懒惰的小朋友。而世界各地的诸多读者,也被故事里的小朋友蒙蔽了几百年。可见事事非非,很容易就能混淆视听,颠倒黑白,也不必为自己遇到的冤枉不公而不快。正所谓‘世事本来多缺陷,幻躯岂能免无常”。

白居易曾经写到“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