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22, 2016

记放兔

上个月我一个朋友给我录了几首歌寄过来,其中有一首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其中有两句,也一直是我的最爱,“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我本科的时候的室友就叫做俞(取鱼音)思渊。正应了人们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从小到大能和我合得来的人特别少,总共不超过十个,其实工作之后就不可能有了。虽然朋友的个数少,但是个个都是这样热爱自然,坦率真性情,也都是长久的朋友。到现在,我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还会“飘洋过海来看”我。我对他们也是一样的。在我看来,要比一百个,一千个面上的“朋友”强得多。那种所谓的为利益结成的“朋友”,我是第二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的。

谈的远了。今天又想起来《归园田居》,是因为这几天暖了,万物复苏,我也终于可以把我在家里关了四个月的兔子放到院子里了。这兔子在家里呆了一个冬天,真是苦了他了。就好像我天天坐办公室,都要闷出病来。当然走出去见一些不想见的人是更可怕的事情,躲起来总是相对好的。

这兔子久在樊笼,一放出去立刻欢快的甩着头,嗅着地上的青草。我也为他欢快,也能深刻理解他亲近自然所获得的快乐。与人接触的多,就会开始争名夺利,就会滋生出虚荣与烦躁。与自然亲近的多,才能洒脱放得下。

陪兔子在外面玩儿了一会儿,回家念了一会儿《地藏经》,心里平静了,连身体都舒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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