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家里,我常常感到偌大的北京似乎只有我和爸妈。打开电视,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春节晚会一片歌舞升平,正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可是一天几次更新封城,封路的消息,让人切切实实的感到一场灾难正在悄然而至。
肺霾与雾霾笼罩下的北京城
我在北京的六天,一直足不出户。只和爸妈打牌下棋看电视。下棋盘盘输。但打牌是我的长项,两个大家庭里没人打牌赢得过我。‘看我怎样把一手烂牌打赢’,是我打牌时的口头禅。读了一本研究生教育导论,一本云梦山考记。看了《诗词大会》,很美,自我感觉水平可以上场比赛。
回美国后,为了不让人讨厌,我决定继续地下室隔离。想不到几天后全国要求隔离14天。每天只有三顿饭送过来 ,没有人说话或者任何interaction---- 大概很多正常人这样要被逼疯了。但是我无比享受这段时间。如果一直这么隔离下去完全可以接受。白天我写程序改文章。晚上弹琴读书。特别可惜谱子都不在楼下,只能在电脑上找出来弹,翻页不方便。也特别可惜画画的东西都在楼上----心情动荡的时候总想画一会儿。这两周读了《中国书法五千年》(里面讲到当官的书法容易流传下来,所以我可以放弃了),《音乐理论》,《达芬奇传》,和《上层林》的一些章节,都是以前读过的,重新分别做了一点笔记。每天读几节《圣经》。也重读《金刚经》的段落。其实如果我自己在地下室也没有什么白天晚上,一切都是自由的时间。
到了第三天,求LD再扔几本书下来解闷,里面夹着一本doomsday book,双线索的写法,真应景啊。人类在任何年代对于病毒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到了第三天,求LD再扔几本书下来解闷,里面夹着一本doomsday book,双线索的写法,真应景啊。人类在任何年代对于病毒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我人生没有什么别的希望,唯一就是希望能够多有独处的时间。所以,这段地下室隔离,对我而言是非常自由而快乐的。之前我读了牛顿在1655年的18个月瘟疫隔离期做了什么--发明了微积分,光学原理,这让我大大收到鼓舞。思想的自由并不受物质条件所束缚。正是这独处的时光让我可以读自己想读的书,做自己想做的事。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就是离古代那些大学问家,科学家,艺术家特别近,离神特别近,好像很亲密的朋友及父母一般。享受这难得的安宁和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