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5, 2018

以人工智能为基础的新生代艺术

前几天读到一则新闻,讲的是首幅AI做出的画《Edmond de Belamy》卖了43万美元,超过了同场拍卖的毕加索的画作。这幅画是用一个几年前发明的技术GAN产生的。对于《Edmond de Belamy》这幅画我自己感觉非常欣赏无能。但是那可能是因为我的艺术修养不够,对于毕加索的画我也不是很能欣赏。

我自己也做过很多机器学习和深度学习的project。我只能说我众多专业领域机器学习的project只是让我变得出名,但是没有对人类做出什么贡献。确切地说,带来了不少烦恼。我的文学艺术水平也不高。很喜欢作诗,但是做的诗绝对不如20年前电脑做的诗好。我学机器学习和做各类艺术主要是为了享受学习的过程和自娱自乐。在用AI做画上,我稍微玩儿过一点儿。

Original by Yuanfang

这是我最近在准备交流访问的时候画的一副,非常适合用来做实验。如果以这幅为起底,用莫奈的画来训练神经网络:

Monet, deep learning at 300 iteration

深度学习训练后的这幅画充分体现了那种模糊朦胧的印象派手法。因为没有训练色彩转变,所以色调上还是保留了原有的强烈对比。以下这幅用Dowton的画来做训练:

Dowton, deep learning at 500 iteration

Dowton擅长水彩,经过Dowton的画训练过的神经网络画风通透灵动,绚烂跳跃。水花溅起的感觉更加清晰,远景的树色彩更加动人。这幅画似乎还产生了superresolution的效果,比原画的分辨率更高。

总的来说,我认为我的AI水平非常一般,作书作诗作画的水平更是非常一般。但是两者的结合,产生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Saturday, November 3, 2018

人生没有一帆风顺,只有自我解脱



    今天读到蓝洁瑛在寓所被发现死掉,尸体已经发臭的新闻,非常触动。

        我对蓝洁瑛一直很关注,关注她的命运,因为特别可以理解她‘走不出’的这种心理状态。活到现在的我也有过几次‘走不出’的经历。可以说出的是小学的时候被男班长拳打脚踢浑身淤青,高中军训的时候被吐口水,高一被女同学欺负不让打饭。每一段即使现在想起来,都会眼眶湿红,有‘走不出’的感觉。更走不出的是那些还在进行的,无法说出口的事情。

         所以我对蓝洁瑛很关注,关注她的命运也是好像在从他人的角度看自己。和蓝洁瑛一样,我不否认我精神不太正常。任何一个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情的人,要么精神失常,要么需要不断的的自我解脱。每次经历这种‘走不出’,过后再看,我都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我记得高一第一学期,头两个月被同学欺负,没吃一顿午饭。开始两周精神是很恍惚的。那时候正在播《大红灯笼高高挂》,班里有同学叫我‘颂莲’,那个被封建婚姻逼疯的女人。当时我决心绝不跟班里同学说一句话,独来独往。但是很快,我在解数学题中发现了极大的乐趣。成绩在一个学期内从年纪一百多提高到了第一。应该说是‘走不出’的经历一次又一次改变了我的人生走向。

        我非常喜欢东坡的一句诗“浩然天地间,唯我独也正”。这句诗是东坡第三次被贬的时候写的。这句诗曾经陪伴我走过每一个人生低谷。人在低谷时,我觉得独立的学习和创作是最好的解脱。对于艺术家和音乐家,作品就是他的解脱。东坡在被贬之前的艺术成就远不及被贬之后。梵高,贝多芬,莫扎特,大艺术家,文学家往往有曲折的人生。我觉得就是他们在寻找自我解脱的过程中,得到了升华。一件仅为作而作的作品,我认为是不太可能达到大师的层次的。

        对于科学家,研究就是他的解脱。我喜欢单干,常常一个项目从头亲力亲为从头做到尾。也曾今因单干被诟病甚至攻击。其实我单干不是因为愤世嫉俗或者觉得自己水平怎么高,更不是为了自己占credit。而是在单干的过程中会进入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无人之境,体会到了自我的价值,从而获得了无限的解脱。

        关于蓝洁瑛的死,我就好像看到了平行世界中的自己。同情,感触,希望神能在她死前抱抱她。其实很多人都会被强奸。不被男人强奸,也免不了被社会,命运和生活强奸。在逆境,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精神不能垮掉,要寻找自我解脱的道路。我试过很多很多,吃斋念佛,读书,找心理医生。但是每次能让我解脱的,还是独立的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