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26, 2026

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AI之前很久很久我注册了一个域名yuanfang.ai 。本来想拿来干点啥的。结果啥都没干。

谁知道AI火了,今天一查,这域名值3000刀了。

很有可能我要靠这把退休了。

隔壁的AP看来在我的刺激下准备通宵了

 但是她不知道我能夜以继日,日以继夜的干。

莫愁前路无知己

女儿抽抽泣泣的自己坐上飞机离家之后,我非常担心她的处境。本来打算严格按照急性心理创伤发生之后的schedule跟她沟通,然后talk therapy。现在看来这therapy只能留给自己了。她第二天就忙着去找同学吃饭。好像已经把我忘了。她现在已经把她认识的同学叫做“friends”,我真是有点嫉妒----本来我才是她最好的朋友。周末的视频,干脆交给了妹妹,看她俩边一起做功课,边开心的聊了一个多小时,把老母亲我晾在了一边。

有些以前的同学或者同事就在加州理工工作。有的已经知道她过去了,邀请她吃饭。看女儿的回复,十分大方得体,感觉一个星期长大了好多。有的还蒙在鼓里,让他们自己慢慢发现,给他们一个后知后觉。有个同学和女儿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我是你妈妈在读书时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你需要什么就来找阿姨。

还有几个在加州工作的同学,听说她过去都纷纷邀请她去实习或者小聚。甚至,还有一个叫她“外甥女”的高中同学说考虑搬到Pasadena。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过这么一个哥哥。

哎。我是感动又惭愧。因为我就一直挺冷的。不和任何人深入关系。我一直觉得一路走来我几乎没有朋友,是一个特别让人讨厌的人。每次social活动,都是坐在一个角落。人家让我去social,我总是回答:“我越去social,讨厌我的人就越多。”可是这么多年过去,记得他们中的其中一位说过,只有这种几十年的不冷不热的关系才是最靠谱的。哎,幸好,他们不像我这么令人讨厌。。。

我现在也有压力了,要是我的同学或朋友的小孩考到Umich,那我也得同样规格接待。不能再那么高冷。这对我其实压力挺大的。我跟小孩说话也会紧张。

不过细细一想,又没压力了。我的同学和朋友大多数比我聪明,可以推断他们的小孩肯定也比我聪明,大概是不愿意来我们Umich的。

以前的学生祝我“官老板中秋快乐”,我很失落


以前的一个学生祝我“官老板中秋快乐”,我很失落。

他以前都是叫我“老板”。这是他九年来第一次叫我“官老板”。这说明他认同了新的“老板”,那个人才是他现在的老板。而我的位置被替代了。

我给他发了一张安娜堡的月亮。刚写下“我女儿拍的”,突然意识到并不是“我女儿”拍的。“我女儿”,十几年来都是指我大闺女。而这次,是我第一次指我二闺女。我大闺女只离开一周,也有人替代了她的位置。

晏几道曾吟:“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牛魔王的夫人抱怨着:“以前一起看月亮时,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了,叫人家牛夫人。”

至尊宝绝望地摔打着月光宝盒,嘶喊着:“月亮快出来!好,菠若想你妈个忘光光啦!……是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

原来,那些或文雅或粗鲁,或抽象或世俗,或克制或癫狂的话,都是在讲,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曾经占据过的独一无二的位置,因为时间或者空间的距离,被另一个人替代了。

Friday, September 25, 2026

要做诗得喝口小酒

 v叔让我赏过月亮要作诗。我说好,我喝一口酒。他问我要你作诗你干嘛喝酒啊。我说,苏东坡也得把酒问青天吧。我就是冒着哮喘肚子疼也得喝一口再作。

喝了一口,作出来了: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哈哈哈,再不能了。



有点想把微信联系人里的几个卖保险的删了

 后来想了想,也就他们还经常问候我一下了。算了。

学生毕业了8年反而返老还童了

学生毕业8年之后给我发了一张订婚照。好像返老还童了。

首先更精神了,眼里有了光。可能后来的几个实验室压力没有那么大。

第二,头发还挺好的,我记得他在我这儿的时候就开始秃了。他说是做了形象。那就是贴了假发片了。

第三,皮肤光的跟鸡蛋壳似的。估计美颜滤镜开到了100%。

可见后两个改善都作了假的项目。

我觉得第一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