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看到隔壁的妹子带了一个小提琴,问我知不知道。我说对呀,人家是正经小提琴表演的双学位。娃露出了羡慕的表情:“那为啥还有个钢琴呢?”我告诉她,人家的钢琴也比你们弹的好,画画也比你们画的好。
娃啧啧称赞:"那么有才华,肯定好多男生追了。"
其实呢,太有才华,就没有男生追了。
娃看到隔壁的妹子带了一个小提琴,问我知不知道。我说对呀,人家是正经小提琴表演的双学位。娃露出了羡慕的表情:“那为啥还有个钢琴呢?”我告诉她,人家的钢琴也比你们弹的好,画画也比你们画的好。
娃啧啧称赞:"那么有才华,肯定好多男生追了。"
其实呢,太有才华,就没有男生追了。
我家的鹅都不愿意带娃。总是是敲玻璃窗,叫我出去。我一出去,她们立刻自己跑掉去吃草,把几个宝宝留给我带。
她们和谐了,我就不和谐了。
昨天一个妈妈和我聊到她儿子没有考好。回来之后家长和小孩都特别焦虑。说是心情调整不好,小孩子几个小时都没有学习。
其实我家的三个上中学的小孩昨晚也都没有学习。其中两个和爸爸去了downtown散步。天黑了很久才回来。另一个花了七个小时画了两条鱼。
开始我是希望她能学习一会儿的。但是我想了一下决定不管她。她盘了头发,脖子特别纤长,坐在灯下歪着头一笔一笔的画,画几笔抬起来画板看一下。
这才是我希望他们长大了的样子------能心无旁碍地享受一件没有任何目的性、纯粹陶冶自我的事情,而不是按照别人的出题标准去做事。如果我现在管了她,逼她现在去做题,等于在手把手地教给她怎样将来成为一位优秀的996的打工人,教给她怎样成为一个方便系统剥削的人,或者说手把手的教给她怎么为了讨好社会标准或者他人目光而丢失掉自我。
他们无论学得怎样好,最好的情况,按照目前华人家长的标准,也就是进顶校学CS。出来之后,如果悟性不高,要么大厂打工要么被投资人/资本赶着走。或者他进了顶校的CS,变成了首富,但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细腻体验应用自己身体以及与亲朋和子女接触带来的愉悦。那不是我希望我的孩子将来过的生活。但是他们如果拿出来“卷”的时间沉浸式地放松,哪怕最后进MSU,反而有可能对社会运行规律思考得更深入,未来更有可能跳出被系统赶着走的怪圈。
记得有一次,还是他们很小的时候,我们认识的一个小孩得了重病。本来是通过体育特长进名校。生病之后,没有了特长,那个学校也不要他了。姐姐他们那届学区还有一个同学,在申请季自杀。我周围还有很多很多教授的小孩,患自闭症,抑郁或者其他类别的大脑疾病。
他们小的时候,我和v叔多少次感叹,有四个身心健康的孩子是多么的幸运,他们将来上MSU我都可以接受。v叔说他觉得community college就可以了,根本无所谓。他们将来只要靠是自己的双手,做自主性高又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有一些收入就可以。
上周我带二妹妹去community college考试。那个community college有个大草坪,有些孩子在草坪上运动,也有坐在旁边敲电脑的。她说,学习条件太好了,只要自己好好学,在这里也可以学到知识,将来也能过上很好的生活。
而只要他们以正当的劳动途径过上很好的生活,我们的教育就是成功的。
想找美女的男生到中年基本都追悔莫及。有些是年过不惑了还没找到。我的一个一表人才的同学就是如此。当年是身段高颜值高智商高的三高男生。不少女生都暗自喜欢。我也浅追了一下。但是他表示他一定要找“漂亮的”。
最近听说他到现在还是单身。这真是从三高熬到了三高。
当然我觉得他的情况着实算是好的。更常见的是真娶到了”漂亮“的。生了个漂亮的儿子,智商也跟了“漂亮”的妈。人到中年,到了辅导功课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也有人说,为什么不娶又聪明又漂亮的呢?聪明和漂亮在生物学上是互斥的。
聪明的人前额叶会过度发育,后脑和前额突出,五官挤在一起:马云是个例子。而漂亮的脸蛋一般眼距比较大,给人小动物一样无辜感,譬如林青霞赵薇。研究表明,眼距和智商是成反比的。
聪明的人还有一个问题是头身比一般比较大,不可能在黄金身高达到七头身的比例。在名校里,经常能看到头特别大的人。所以智商高的人往往给人一种头重脚轻,类外星人的感觉。
有人说爱因斯坦的大脑也不大啊。的确,爱因斯坦的大脑只有900多克,没有达到平均大小。但是爱因斯坦的大脑顶上开了个脑洞,是褶皱发育异常的结果。事实证明,这种发育异常是不具有遗传优势的。
对推动社会进步做出最多的肯定是名校毕业的。
但是对社会damage最大的,也是他们名校毕业的。
总体是打平的。
名校获得的,实质是选择做出贡献还是造成damage的优先权,以及造成damage之后是否粉饰为贡献的优先权。
名校的学生粉饰的时候,普通人群是无法在光环之下辨别真伪的。很多时候甚至会趋之若鹜,视他们为榜样。SBF和一滴血曾经都是普通父母所羡慕的对象。
所以我基本同意名校的选拔更应该注重Character,而不是纯看成绩。虽然Character很难衡量又可以粉饰,甚至被一些人利用。但是这个*导向*本身,可以促进产生一大批优良品行的下一代,让下一代生存的社会环境更加美好。
确实也不应该只考虑race和性别。很赞同Viktor Frankl的一句话:人类只有两个race:decent man和non-decent man。
放生的那只野兔,现在每天我开车回家的时候都会疯狂的突然冲出来,挡在我车前面。
今天又惊出一身冷汗。
还有一周早申截止。想起当年女儿的申请,有些感慨。
我女儿从小到大的梦校是普林斯顿。她在普林生活过几年。暑假我们去过至少5次。记得最后一次她在我们结婚的graduate college,别的小孩都慌着走了,她非要拉着我多照几张相。
所以自然而然她早报的是普林。然后是defer了。
女儿很不擅于表达。整个高中哭过两次。 其中一次是defer之后,她的一个老师打电话过来,本意是安慰她,但是谈到了另一个学生,“很轻松的读读,成绩没法比,已经进了”。 女儿那时候正坐在我床上刷牙。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她的同学绝大部分早申上岸。有差不多三个月的一段时间,她是他们学校比较好的学生里唯一一个没有名校offer的。
但是回头看,我觉得那段时间是上天或者说,也是普林斯顿给予她最好的礼物。一是经历一次比较大的挫败,提高抗压能力。这对她走向成年独立我认为比整个高中的学习更加有效。还有是让她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学校。
普林斯顿defer之后,她第一个转投是加州理工。这个学校基本也是最像普林斯顿的学校了。后来最早拿到offer的也是加州理工。
拿到之后,她立刻withdraw了普林斯顿的申请。我问她要不要再等等,她说:“It is me going to the college, not you.”
她现在过得非常开心。我感觉她整个高中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大概没有比Caltech更适合她这种纯热爱学习、纯以学习为特长的学生了。这就是缘分吧。和普林斯顿是缘分未到。
我当年申请的时候,那是古老时代了。国内都是读了《哈佛女孩刘亦婷》。对别的学校一无所知,只是拉下来排名填了几个。不瞒大家,我在哈佛申请了两个学院。。。但是那年的春节左右,2/1号我收到了普林的口头offer。收到之后我withdraw了其他申请。后来去了普林之后也是喜欢的不得了,不觉得有遗憾。这也是和普林的缘分到了吧。
最近又和妹妹谈起她的申请。妹妹觉得她早申梦校太冒险,因为姐姐都不行,而是应该申请一个reachable的学校。我跟她说,申学校就像找对象。一个女人,一辈子一定要追求一次自己的真爱。当然如果追求不到,要坦然接受。而且往往在追求的过程中,真爱会产生变化。即使退一万步,真的因为早申错过这一步。人生很长,没有名校,也可以在其他纬度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