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26

读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的前言

 吓坏了,他们把人家大雁的老公或者老婆给吃了。

AI改名叫SI了,所以现在是 SI for science

 还有我那些做AI reviewer的同事。现在被review的人都可以叫他们,“尊敬的死reviewer”。


很多年前,我买了yuanfang.ai的域名,想着AI这东西可能在我有生之年火起来。前几天查了一下,真涨到了三千刀。后悔当天没有出手。


虽然但是,我不会蠢到去买yuanfang.si的。

Tuesday, September 29, 2026

婚姻很多是上辈子的缘分未了

 我好几个闺蜜现在都在离婚。听她们骂了几个小时之后,我问她们这当时是因爱结合的吗?他们说要是因实际需求结合可能还能幸福点。

我觉得呢,婚姻是上辈子未尽的缘分。譬如说上辈子猪肉吃的太多,所以这辈子嫁给了猪。

她们说她们下辈子也完了。

我感觉我在academia很难生存了

 我感觉我在academia很难生存了

主要的问题是社恐。不仅仅是怕同事,怕领导,还有怕学生!我基本要第三年之后才能慢慢开始跟学生交流起来不害怕。他们把PhD改成了4年。我还怎么带学生?????

所幸我已经tenure了。

丰子恺,叶圣陶时期的人喜欢用"异常"

我是读了叶圣陶编写的民国语文课本和丰子恺翻译的《源氏物语》发现的。那时候的"异常"就是现在的"非常"。

后来是什么时候“异常“变成了“不正常”,“反常”了呢?就是当那些“非常”之人做的“非常”之事,带来了非常大的破坏之后。“异常”这个词,便慢慢变性了。

所以可以预见,“非常”这个词,再过50年,100年也会变成一个贬义词。呵呵。

那时候鸟类生的蛋,也不叫"蛋",而是叫“卵”。比如,有篇讲春天的课文,提到“大雁下了一个卵”。这样的描述在今天看来,就异常有趣味了。因为随着“卵”这个字的脏化,"蛋"已经在非科学论著中完全取代了“卵”的本意。

我这个发现,是没什么蛋用的。

Monday, September 28, 2026

关于大闸蟹

 聂卫平一顿吃好几个,得了直肠癌。刘欢一顿吃十个,63岁去世。

蓝蟹、大闸蟹都是有挺大毒性的。一般人免疫反应没那么强不觉得。我吃的时候肚子剧痛而且起一身包。我基本上能尝出来并避开所有有毒的东西。别人就吃下肚子了。呵呵。

我觉得我们系给我的工资很合理

比同资格的教授稍微一年低1000刀左右。很多年前我还觉得挺不爽的找过院里。找过之后一样了一年。呵呵。

今天听隔壁的教授一门课有102人。“One hundred and TWO”,他特地跑来告诉我的。我都很感动。记得我去年的课是10个人。我夸他给系里带来好多钱。他高兴得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我觉得他们多拿一点是应该的。

这是我的一个猜想,也是观察周围的教授所得:如果我的工资比同资格的多0.5%,我可能会花出正常至少两倍的时间在学校的工作上。要不然我会感觉没法在别的教授面前justify我比别人高。我会争取再拿两个grant。但是我能力比较差,结果是花很多精力但是不能提高水平和体验。

而且现在所有大学经济都不好。前几天我想顺一杯咖啡,管咖啡的大姐问我你是参加research day的吗。我反问她,哪天不是research day啊?她把我赶出来了。

一杯咖啡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差1000刀呢。

如果他们给我的工资比同资格的少0.5%,我可能会花一半的精力。因为我觉得我拿的最少,理所应当不应该做额外的事情,譬如不必要的各种委员会还有一些人情应酬,正是一些不太可能对我想实现的目标有帮助的事情。

剩下的时间,人生是很丰富的。我活一辈子所体验的广度可能顶很多人好几辈子。

我们系很公平,同资格的教授最高的和最低的也就差1%。也就是说,这1%的差别可以买去400%的时间,注意力,也包括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情绪。呵呵。

而且我肯定会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的。譬如,一个教授跳槽的时候,留了下好多罐头和薯片。我吃了一年多才吃完。我问过她行不行,她说:“你吃,你工资低,是最应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