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7, 2026

2026-5-09 读PhD是财富自由的最大阻碍

 但是我会鼓励自己的娃读PhD的

PhD毫无疑问是通往财富自由的最大阻碍。考虑投资复利,大概要把这个时间往后推迟5-8年。但是对于我自己的小孩,我还是会鼓励他们读PhD的,主要目的是保证再下一代的智力底线。

现在的小孩,从高中到本科阶段谈朋友最后走入婚姻的很少。高中和本科时期谈的对象,比较大的危险是条件差的太远。特别是在美国,多数学校的录取不完全是merit-based。如果女生是恋爱脑,很容易嫁错人,没法保证下一代的智力水平,身心健康,三观一致。

当然本科时期一定要谈。万一找到了真爱呢?而且,女生如果只谈一次,人生是会有些遗憾的。

PhD经过二次智力筛选,把同一智力水平,类似家庭背景的同学放在同一个学校。即使原生家庭相差大,三观和智力也往往相似。PhD时期心理相对成熟。有一定鉴别渣男的能力,被带入火坑的可能性大大减少。PhD时期原生家庭干扰相对较少,干扰大的妈宝男可以直接划掉。观察到的往往更符合未来的独立人格。

我还是认为在学生时代找比在工作之后社会上找的成功率要大一些。学生时代没有离开过象牙塔,相对单纯。即使原生家庭是混社会的,父母护犊子的心理也会选择保护孩子的单纯。一旦博士毕业走向工作岗位,由于年龄的压力、父母的催促和社会的洗礼,婚姻更容易成为一种权衡下的利益交换。

再者,PhD无论如何也是一个学习阶段。对于大多数人,是人生中最后一个受人文熏陶的阶段。PhD结束的时候,正是大多数人一生认知的一个高点。PhD时期的结合经过二次智力聚类,对延迟满足的高压选择,极大程度保证了后代的智力底线和婚姻稳定性。

虽然我认为做教授是保证下一代智力资源的最佳职业。我还是不认同为此做太久的博士后。长期博士后,小部分是不走运,大部分是能力不匹配。那么即使找到教职,也难以轻松实现家庭和事业的平衡。不如尽快出去赚钱。

只有少数几种情况,PhD不是那么有优势。第一,本科时期已经找到真爱的情况。这种情况下,读PhD的重要性大大减少。可以考虑双宿双飞,尽快实现小家庭的财富自由。

第二种情况是PhD需要降档。比如本科是HPSM的,然后PHD降到我们州大了。这是不明智的选择,和从Wayne State进Umich完全是两个性质。后者是向上走的,momentum大,以后大概率还会向上走。而前者的momentum是负的。PhD申请名校比本科容易。如果降档,会让招聘者一眼看出脱离父母后本身能力不行。一旦从更差的学校博士毕业,本科时期的金牌学历反而失去了作用,甚至会起反作用。这种情况,不如本科毕业直接走向就业。

2026-5-11 王维暗藏悲剧结局的《杂诗三首》

 王维的《杂事三首》,第二首脍炙人口。另两首被认为是相对独立的,或者是至少切换过视角。其实不然,杂诗三首从期盼,到探问,再到幻灭,是一个结构严谨的悲剧故事。

1.

家住孟津河,门对孟津口。

常有江南船,寄书家中否。

2.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3.

已见寒梅发,复闻啼鸟声。

心心视春草,畏向阶前生。

组诗的开篇是客居者的自白,我住在孟津河口,从江南来的船,有没有捎给我的书信?

组诗的第二首,客居者问故乡来的人:来的那天,梅花开了吗?”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他不敢问人只有问梅花。如果远方的人还安好,得到的回答应该是,梅花开了,人也好。他怕的是,梅花开过,而人已经不在,所以才书信未至。

第二首采取“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的留白写法,让读者通过询问梅花间接得到对第一段“寄书家中否”的答案。同时递进到第三首。第三首跳过讲述噩耗的具体情节,直接用梅花已开,阶前草已生来宣告结局。

阶前草在古诗中常常用来指代居住地的荒芜以及居住者的死亡。长期无人打扫,草才会蔓延玉阶。草是时间对人的覆盖,“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诗人这里用了“心心“,”畏”等词语。草本身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怕的是斯人已逝。

可是如果此时嚎啕大哭,就不是王维了。

有人认为,第一首是思妇的角度,第二段是远行的丈夫,第三段再回到思妇或伤春。这个解释有地理错位。首篇的视角孟津(洛阳)在北方。而绮窗、寒梅是江南文化。比如南京的“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以及宜春的”疑是经冬雪未销”。那么,第二首“故乡事“中的寒梅在江南,说明此时的作者视角依旧在北方,而非两头混乱的切换。而第三首,如果强行解释为伤春或思妇,也破坏了主人公和船客对话,让再次出现的“寒梅”显得莫名奇妙。

在王维的留存下来四百首诗里,只有这两首写到“寒梅”。自古以来,这三首诗总被编纂在一起。那么,课本把这三篇分开,则削弱了原组诗中但闻人语、意在言外的艺术手法,以及物是人非的幻灭感。

2026-5-11周末去办公室,看到一个老师手把手的教学生

 有点感动

因为我以前也这么手把手的教过几个学生。他们或许觉得我在放羊,但是我是手把手的教过他们。

这个学生很用功。他坐在系里敞开实验室的一个角落。每个周末都去上班。我以前有个学生,他坐在敞开实验室的另一个角落里。也每个周末都去上班。

我觉得这个学生有等导师出现的意思。因为有时侯我走过的时候,他会以为是他的导师走过,马上转身要站起来。然后看到不是,又默默转回去继续学习。

很多年前,我曾经有一个学生,也是这样甚至更夸张。他会带上盒饭和妻子一起来实验室。到12点才回去,早上八点又过来。连做俯卧撑锻炼身体都在实验室。

整栋教学楼在周末异常安静。他们听到我的脚步声停下了讨论。没有回头看我。等到我过去他们才又开始轻声讨论。能感觉到他们有点不好意思。

年轻的faculty,会走出办公室,坐到学生身边和他们讨论。我以前也是这样。我走过实验室的时候,学生会拉一把椅子到自己身边,然后理所当然的开始讨论。如果我一天走过多次,他听出来是我,会装着没有听见。但是我知道他听见了,因为他的肌肉会崩紧。我也会走开装作我不是我。

随着学生和导师之间的年龄差距加大,他们渐行渐远。办公室慢慢成了讨论的地点。这时的导师,更像是一个manager,不再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我再次经过的时候,那个年轻AP的学生已经在埋头苦战。他这次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我没有学生已经一年了。

非升即走的年头可以放长一点

 早上刷到“知邀找”的非升即走系列。写的很好。网上都是教授们的成功学,特别俗不可耐。很少有第一视角复盘失败经历的。

知邀找同学是第三年被请”走”的。在高校过不了考评很正常。总有一些过不了。但是对于青年教师,三年一评,我觉得时间太短了一点。

首先,打算认真做研究的,三年出成果的非常少。如果以三年为限,等同于优先选择那些为了出成果凑数据的人。长此以往,是在间接鼓励造假。

总的来说,现在发文章发项目和考评体系是有点鼓励肤浅和假的东西。哪里都一样。以后有机会再聊。

我们Umich医学院也有三年中期考评,但是是走过场。第6-7年才会真正考评。越是能出好东西的学校,能忍受教师不出东西的年限越长。费马大定理没证出来之前,大家都觉得怀尔斯在混日子。但是只有普林斯顿能留他那么久。

其次,女性的最佳生育期和拿终身教职的时间是重合的。

在学术圈的评价体系中,一个带着几个孩子的女性,和另一个单身的女性,即使做出的成果完全一样,单身的女性会得到更大的生存和发展优势。因为我现在已经是senior中的senior了,常常能从“上帝视角”观察到这样不公正的评价。有两个原因:其一,学术圈是男性主导的。没必要否认人性。并不是说有越轨的事情,而是单身的女教师提供了想象空间。其二,大家期待没有家庭负担的女教师有更多的时间专注科研和教学。

然而以三年为限的评比,会逆向淘汰那些在未来50年的教职生涯中,有能力面对人生重大挑战,有能力处理复杂问题,有能力多线程操作的顶尖女性人才。

我是在tenure的前三年生了老三和老四。当时,我的priority是怎么在生育的最佳年龄,以最小的变异概率遗传下去我的基因。同时,我也是打定了主意不拿tenure的。事实上,我在第二年的时候已经找了工业届的职位。

后来,非常幸运,我在第三年开始的时候拿了三个项目。我确实算是会拿项目的。现在不过多拿了,也是因为有了其他的priority。我们系这一点也做的不错。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让我tenure了。虽然我tenure的标准要比同期没有生育负担的男老师高很多。

我这种情况即使不是全球个例,也是罕见的。很大程度上跟我性格有些自闭有关,当然也可以说好听点是有主见。我觉得还是自闭,看轻别人的评价也看轻自己的资本,随时可以推到重来。但是对于大多数女性教师,女性的本性是在意他人的看法的。不仅仅是外貌衣品,也包括别人怎么评价她们的生活和事业。

关键是要表现的风淡云轻

 早上带小孩去了急诊,非常开心。中间来了一个我们医学院的教授,带了一个实习生。那位教授拉下老花眼镜,仔仔细细端详了我们一番,问:“你们父母没有来吗?”

这是本月第二次我被认成小孩的姐姐。上次是我高中小孩的同学。其实人到中年都有这样或那样值得自己骄傲的东西。但是我觉得不是每个人都能充分享受自己已经拥有的,能大部分时间都开心,有表达欲,有对大自然的好奇心和眼神里的孩子气。

这一点我是算很厉害的,或许因为我正经的事情都不厉害吧。我不否认我们学生物又是内科的,是有高科技在里面的。那也是我常常研读《Molecular Biology of the Cell》的结果。但是更重要的是能者劳智者忧,无能者乐悠悠。我平时基本是不思考的。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人类再思考,上帝要发怒。观察一下四周,会发现实在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思考的更多而变得更好。

然后,别人也不喜欢我计算太多。所以我偏向直接的交流,希望别人能看见我怎么想,像三体文明那样。我发现很多人喜欢直接的交流。我大概收到过可能十几张tickets,只交过一次。其他时候,我只是讲了当时为什么那么做,连素不相识的警察都愿意倾听直接的交流。

交流中我唯一考虑的是尽量不伤害到别人。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不后悔。如果伤害别人了,我会反思会道歉,不管对谁。但是我不会太埋怨自己,只是针对下次怎么避免这种情况。别人要是对我阴阳怪气的赞美,大致是要失望的,因为我的智力水平一般看不太出来,照单全收。如果是直接开骂,这种人现在太少了,往往是自己过得极不顺心。我的同理心让我能够海纳百川。

我认为做事情比思考有效果。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心头要闲但是手头不能闲。可以一直尝试新东西,特别是无用之用的东西。桂可伐,漆可割,无用之用,才是大用。

我给我的一个朋友吹了开头的故事。然后我问她,你觉得我们家是叫“草庐”能彰显我高卧的精神境界呢,还是叫陋室能展示往来无白丁的生活状态。她说,你家叫凡尔赛堡好了。这个名字蛮贴切的。

为什么《四世同堂》里的洋货儿依旧畅销,而民国产业都成了非遗

 或者说为什么欧美的“老钱”多,而华人的“新贵”多。

最近在重读《四世同堂》。他这本书80年前写的。书里提到的“洋货儿”,至今仍是销量高的品牌。印象比较深的有英国传教士送给汉奸的牛津橘子酱,Frank Cooper's Oxford Marmalade。这款橘子酱在上个世纪不少文学作品中都出现过。有一句名言是“剑桥有学者而牛津有橘子酱”。007每天早上也是用它抹面包。现在在Amazon卖15刀,稍微贵了一点。以前在英国旅游的时候尝过。味道是有一些苦涩的。

还有一个是钱先生被日寇毒打之后,来了一个赤脚西医,卖给他几颗拜耳(Bayer AG)产的小白片。应该就是该厂生产的白加黑的前身。德国的拜耳始终紧跟技术风潮,今天也是国际前二十的药厂。譬如近两年AI大厂开始搞的AI制药,Bayer在十年前就是此领域的先锋。

最后一个例子,冠汉奸喜欢的苏格兰灰色奇酒(威士忌)。苏格兰现在还有上百家传统工艺生产奇酒的作坊。在上世纪苏格兰又多次立法保护奇酒工艺不受其他地区的材料来源污染。

类似的百年老字号,造就了欧美多如牛毛的老钱,可谓藏富于民。我的工作是在大学,主要是一代移民和底层考学上来的人,老钱不多见。但是如果走入社区,像安城这样有一定历史的城市,每一个小企业后面,都有一个百年老店和一个老钱家族,遍地开花。

总的来说做酒的儿子还是做酒,做糕点的儿子还是做糕点。

再来看《四世同堂》中提到的民国产业。祁老爷给孩子们买的“兔爷儿”。别说现在的小孩子没见过,我80年代北京出生的都只在假庙会上见过。我们那时候已经没有真的庙会了。我们那个年代的很多东西,现在也成为了历史。

老舍写祁老爷的那段是自我代入,写的是自己对文化消失的遗憾。在《四世同堂》发表之前六七年,老舍发表过一篇散文《兔爷儿》,是这一章节的草稿。老舍的许多散文都是长篇的草稿,散文里写自己,长篇变成人物——这个以后再讨论。在他眼中,日本侵略者造成了兔爷儿消失。但是同时代,欧洲也在经历了动荡。

另一个被细致描述的职业是茶馆里唱戏的。在90年代末期,我接待过一次外宾,算是欧洲的学阀吧。期间带他们去了茶馆。那个年代的北京茶馆已经成为了一种有钱人的行为艺术。里面的外国友人比中国人多。精致的茶点放在小盘子里一波一波的上。不是普通老百姓日常能玩儿的东西。唱戏的也不像《四世同堂》中那样每个胡同都有几个。

兔爷儿和京戏某种程度上都成了非遗。那做兔爷儿的和唱京戏的儿子都去干嘛了呢?我觉得他们是去学CS了。


我觉得做兔爷儿的和唱京戏的儿子都去学CS了,是因为张师傅的小孩也去了Google,做AI。

说起来张师傅,那可是方圆五十迈手艺最过硬的修理工。在找到他之前我们试过至少十家。任何工作做到顶尖都是拼智力。我们自己搞不定的基本也没有几个修理工能搞定。他们搞不定也是一样要收钱的。有一次修地灯的控制系统,一个老头来了两次,我又给他老板邮件指导好几次问题出在哪里。他还是搞不定。我们看那个老头特别可怜,最后自己换了,给了他600刀。

但是张师傅永远能搞定各种奇门。他比我机灵。也比我赚的多。

他每次遇到难解决的问题,会低头自言自语:“想一想,想一想”。他的脑袋顶上会腾起高智商的人思考的时候出现的光环。

张师傅的娃和他一样机灵。从一个录取特别难的学区考进了密大。那个小孩我见过几次,确实是优秀,聪明,又有闯劲儿。

但是他告诉我他的娃毕业也进了Google的时候,我还是吃了一惊。如此优秀的娃,父母如此独挡一方的技术和人脉,竟然没有子承父业。

在Google,他们是需要从下层干起的。W2全部要交税。弯曲又那么贵。而如果子承父业,则有可能在第二代做大,成为老钱,甚至开始就是稳定的增长。还有自由,不需要听人指挥,不用看人脸色。在都能吃饱的情况,短短人生,难道不是自由最重要吗?

但是张师傅的小孩还是选择了Google。不仅仅是张师傅的这个娃,还有他其他几个优秀的娃。不仅是张师傅,还有李教授,王医生,他们的小孩毕业后都去了某个热门行业的“大厂”。

他们都会成为新贵的。但是又都成不了老钱。老钱要的是稳定的代际传承,具体做什么倒是并不重要。就好像大禹治水,父亲失败,孩子在父亲的经验上接着来。而成为新贵的过程,常常需要以牺牲基因生存率为代价。即使侥幸保持了基因生存,下一代,又会面临新的技术迭代、新贵产业出现。如此循环,每一代都*正在*为阶级跃迁努力奋斗,每一代都终止于成为新贵。

昨晚散步,望见小区门口的那片林子里的鹿此起彼伏,成群在其中穿越。很是壮观。那批鹿,是从来不过马路的。

我不会以一个学生暂时的发展评价她/他

 早上不知道绕了多大的圈子,从和实验室完全无关的人那里听说以前一个学生工作上不顺利。这个学生我确实是一直都引以为豪的,也确实吹过他好多。吹他的时候,我是在吹自己厉害,吹的就是我的学生比别人的学生出路好。

所以当那个人告诉我“XX不顺,所以他不希望别人谈论他的现状,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外传,不要主动去问他”的时候,我很难受。但是我不会因为一个学生暂时的发展评价他。对我来说,他还是一个非常棒学生。如果别人问起我,我还是一样会毫无保留夸赞他。

对我来说,评价一个学生的标准只有“人品”一条。而且我完全不认同人品好的学生在事业上发展就一定会好。人品也是多方面,而且一直变化的。比如有的小孩他比较为自己算计,瞒着了我干过一些事情,但是也不算特别穿越底线,这在我眼里也属于好的一类。否则他也不会瞒我。有的进来的时候比较事故,他们本来就是各种社会背景来的,但是后来收敛了一些不良习气,那也是好的。

很多年我有个学生,懒的要死,每天可能来一两个小时,我当时特别讨厌他。算是闹掰了。他工作之后,反而比较勤快,而且做了好多公益活动。后来我们又恢复了关系,他说,it means so much to me。

其实对我的意义更大。只要这个孩子在人品方面是*向好*的,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好学生。不需要一直尽善尽美。

如果一个学生在人品方面是*向恶*的,这个事情要分开来看。有的时候导师感受到一个学生很坏,不一定是真的坏,而是一种精神病的表现。现在学生中精神问题很普遍。我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学生。特别幸运的是都是在我比较成熟之后。这种也没必要评价人家,因为那确实是精神疾病,慢慢他们便不在社会里了。不应该去苛责病人。

而另一类心智正常,只是纯粹的*向恶*,非常非常少。我是不希望这样的学生顺利的。我这么多年算是写过一个黑推吧。是曾经有一个学生,ta在学校里折腾的很厉害,造谣生事,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后来ta换了实验室。两年之后ta找工作的时候,因为ta知道我跟那个部门联系紧密,ta自称是我的学生,完全隐瞒了其中种种。我算是黑推么?我确实是告诉了那个部门ta不是我实验室的。唯一一次,我也绝不后悔。

这样的学生即使在hypothetical的情况下成功了,哪怕成了名人,做了院士或者成了亿万富翁,ta在我这里的评价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