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写标书在学校干到晚8点。隔壁的某教授走的时候显然大受刺激。都已经走了又绕回来啧啧称赞。估计他明天得走的更晚了。
到了9点多稍微弹了一会儿琴被清洁工叫住了,问我能不能弹Abrázame Muy Fuerte。我心想我还在练车尔尼呢。弹了射雕英雄传,告诉他这就是中国的Abrázame Muy Fuerte。他说他也能用吉他弹。
我感谢了他们的工作,谈到我以前写过一篇关于他们的文章。他感动的眼睛红了,说他们有8个人。而且跟我当时靠猜想写的一模一样。他说他每次工作的时候,都会想一定要把咖啡迹擦干净,这样我们开始工作的时候才会心情好。我说我每次来的时候,都想,你们弄得这么好的环境,我必须使了劲儿的卷。
他接着问我是不是这里的学生。我说我是bioinfo的教授。然后他说那不是某教授一个系的,又说从来没见过我。但是经常见到某教授。。。
又弹了一会儿顶上的灯闪了一下,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要熄灯了。结果一看,是一个学生来了。这个时间开始干,估计是打算通宵。
卷,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