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24, 2026

conrad aiken的短篇《冲动》

 非常不错。没错,所有人都有偷东西的冲动。今天去estate sale,我还有这种冲动,想顺个指甲刀。不是缺钱,就是impulse! impulse会让人犯无可挽回的大错。记得心理医生说过,有的人会impulse自杀。我父亲的奶奶就是为了分家时的一双草鞋impulse自杀的。农村这样的妇女很多。

想一百次都没事,但是不能有一次做出来。一旦做出来就是真的犯罪了。

怎么避免呢?我觉得需要用生物学的方法。慢慢往外一口一口嘘气。不用几下,身体会产生化学反应,放松下来。

瘦死的骆驼

 学渣娃PSAT过了NMSF cutoff,双份99%+。可惜不是满分。

这也是唯一一个需要操心成绩单小孩了。我觉得别的小孩应该不会出现标考考不了满分的情况。哪怕继承我百分之十的基因,也不至于考不了满分。。。

我爹说不用学那么好。学的一般般好是正好,多吃饭最重要。

我爹说他30年前做过神经网络

 写过backpropogation

是吃饭的时候。

我跟小孩说AI已经disrupt了大学和科研。现在还卷文章卷题库的基本是炮灰了。必须马上转型social media和个体化娱乐。

小孩啧啧称赞,表示低大脑耗能强多巴胺的个体化娱乐是未来的方向,类似星座那种不能证伪的个体项目最有前途。

这时我爹插进来了:“AI是不是就是neural network那套?John Hopfield?”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还知道Hopfield?”

他笑了一声,“Hopfield场,backpropogation嘛。我们那时候就是写这个代码做管理决策。”

问了一下AI,居然是真的。而且他还发了不少文章,证明过什么收敛性。

这真让我刮目相看。我决定虚心请教:“那我下面该怎么办?陶哲轩的脑子都干不过AI。我比陶哲轩比猴子跟我差的远。专注教学吗?”

他想了想说:“你现在最正确的是什么都不要干。多吃饭。门口的树叶——当然不够我扫的——你也可以去扫一扫。晒晒太阳。”

停了几秒,他舀起一大勺饭:“《天龙八部》你应该看过吧?里面不是有个扫地僧?”

Friday, October 23, 2026

美国小孩对内娱审美的评价-----只有陈都灵一张正常脸

 九宫图那张,他们一张张看过去的。总体评价是too white, like a child,why looking down? 看的时候笑的前仰后合。


最高评价两位:

陈都灵:唯一一张正常脸 (only normal face)

刘亦菲:没做声,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第二档评价一位:

关晓彤:典型华人大妈 (typical chinese mom)。。。

黄多多:expression is strange,然后摇了摇头。


其他:

杨紫: Literally a child, why so white

白鹿:Literally a child, why so white

孟子义:This is AI, this is AI, why so white

娜扎:why so white? looks dead

杨超越:Literally a child, why so white


小孩子们童言无忌啊。只是代表了美国人的审美吧。



组学就业不行了是因为curse of dimensionality

 最近老是刷到组学genomics就业不行了,被AI搞死了。

我觉得和AI关系不大。组学在AI之前就不太行。只不过那时候方兴未艾。有一些学术界的蛋糕可以分。有的人说组学的杂志影响因子走下坡路了。走下坡路的不是影响因子,是整个领域。

究其根本,应用成功的坑快被挖光了,慢慢蛋糕也就没了。

先说学术界的蛋糕,我一分钱没分到过。根本不在他们“蛋糕群”里。

再说在industry的应用。我在计算生物的各个方向水平都差不多。但是有的方向是还可以的。唯独组学,我肯定是亏得比赚的多。

随便举个例子,刚毕业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小项目。赚了一万刀,亏了14万刀[笑哭R][笑哭R]就是从genomic expression数据里找biomarker。给一个做某种癌的小公司做的。他们当时自己已经做了很久,A cohort行,到B就不行。B行,到C就不行。

找我的大叔说,如果你搞不定,他觉得也不可能有别人搞定了。他本来说是首付15万的一半。我告诉他,你首付给我1/10,剩下9/10等在independent cohort成功了再给。

我能做出这种决定,是因为我当时已经在A、B cohort上连夜初步测试过。纯粹是想展示独门绝技的。

independent cohort出来,独门绝技不灵[石化R]。

独门绝技只是在组学上不灵,在别的clinical record或medical数据上都是灵的[笑哭R]

痛定思痛,我认为根本原因是cohort的人数远远小于基因的个数。20000个基因,就算有效的基因1000-2000个吧。应该是需要5-10万人以上的trial才可能得到robust的biomarker。可以预测,因为预测是pattern match,可以tolerate。但是无法找biomarker。

哪儿有万人以上的trial。那些在single cell什么epi什么空间上找biomarker的,就更抽象了。

后来我又接过极个别组学的项目。学乖了,只能保证不烂尾,不能保证有信号,maintenance fee是要照收的。

后来的好像也失败了。呵呵。

再后来,某些类别的组学项目我是肯定不会接的。基本一看就知道我做不出来。可能别人行。很多人是做任何组学数据都是强信号的。就让他们血洗顶刊好了。

当然,我不是说那么多组学大文章篇篇都是伪信号。有极个别极个别行的,就是比例太小太小了。我认为比例在百分之一左右。Curse of dimensionality,不是纸上雕花的统计方法能correct的。

我觉得做组学的教授现在一定要少招生。自己已经上岸了。肉变少了,锅里多加一瓢水咱们怎么都能活,对不?又知道后面就业非常困难,不应该把更多的小孩拖下水。

Thursday, October 22, 2026

大城市没法跟我们安娜堡比

 我有同学刚刚注销了北京户口,她说她恨伤感,因为自己是北京孩子。

北京在我们长大的时候其实已经没什么京味儿了。我不太记得什么时候我没的北京户口。我对北京最深的印象是沙尘暴。每天回家鞋上一层油黑。听说现在治理的好多了。

总体大城市环境没法跟我们安娜堡比。区别可以从天空的颜色看出来。图2-4是我妈昨天在家门口划船的时候拍的,天天都是这么蓝的发紫。

大城市的天空,在一年中最好的状态,顶上是天蓝加浅灰色,靠地平线是淡蓝加灰白。当然,一般情况看不到天蓝和淡蓝,也看不到地平线,灰蒙蒙的天是被高楼切割的。

大城市长大的孩子,没法直观感受到“湛蓝”这个词的意思。很多也从没见过银河。

镜湖下面的世界比上面的更像真实的世界。这也是空气通透+水肥形成的特殊观感。大城市得去公园才有湖景,而且得先透过人山人海看湖海。你想停下来,后面的人会推着你走。这算是在群体焦虑中欣赏美景,还是在美景中体验群体焦虑[石化R]?

这里只有流水、鸟和山谷里回荡的虫子的声音。动物躲起来能听的很清楚。回头,会看见树枝还在抖动,但是小动物已经找不到了。

《瓦尔登湖》已阅——对城里人是猎奇,对我们是日常。我家今年早先救助的小野兔,现在每天会在孩子上学下学的路上等她们。他很傲娇,虽然遍地都是草,但是他愿意我们拔下来再喂给他。他最近找了女朋友,还会立在中间要介绍给我们,

安娜堡的环境和30年前云南贵州很像。云贵高原那时候也有这么明丽。不用吸雾霾,嗅下水道的味道。没有堵车和排队,所以也没有莫名其妙的被骂。但是云南贵州不如我们这里教育资源好。这里的小孩子差不多20%-30%进umich。

本地也没有太多攀比金钱的文化。贫富差距反映的不明显。这是中西部的一个特征:大部分职业不分贵贱。当然你也可以说都是贱。大部分人都是去costco,大部分人也都瞧不上costco的香蕉。

文艺活动对比人口比较丰富。28号Bruce Liu要来表演。学生票20刀可以现场听到肖赛第一名。王羽佳,马友友都来过。朗朗以后也会来的。

有人说,冬天太长,半年下雪。我倒是觉得冬天更美。银光素裹,我就喜欢冬天在湖边散步,看几百只鸭子冻得半死挤成一片。一种死气满满的浪漫,适合谈恋爱[玫瑰R]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我保持身材的秘诀

 是对80%以上的食品过敏

有的是choke.有的是吃进去之后腹痛

一般人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