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的都是更快的进行智力活动。人类本身是没有这个需求的。人存在的意义在于用自己的脑子和身体,在运用的过程中得到享受。
真需要解决的,健康,更好的生活质量,生活环境。
谁或者哪个国家押注在AI上未来是会满盘皆输的。这不就跟当年太空竞赛一样吗?得多蠢才会下赌注搞没有需求的东西。只有押注在人身上才有生机。
解决的都是更快的进行智力活动。人类本身是没有这个需求的。人存在的意义在于用自己的脑子和身体,在运用的过程中得到享受。
真需要解决的,健康,更好的生活质量,生活环境。
谁或者哪个国家押注在AI上未来是会满盘皆输的。这不就跟当年太空竞赛一样吗?得多蠢才会下赌注搞没有需求的东西。只有押注在人身上才有生机。
关于小红书,最近我若干个笔记都被下了。他们客服没有回复理由,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他们也不知道理由。但是就是我们领导对我的评价:我反正是什么问题都能自己解决的。
我成功修改一个放出来了。其他的没有办法。做了一些简单的实验。是因为数字、或者相关”折敬”或“茗仪”的词语如果多了,系统会自动封。只要数字多,哪怕和“茗仪”无关也会被封。
两点感想。一是,我是真适合做data science,宝刀不老。
二是,算法这么定的,也有确实很多人动不动觉得别人在起号,卖号,或者带货。再说,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了?觉得别人沾了便宜还是怎样?这个年代还有人还在意这种便宜吗?
这反映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特别可笑又可悲。真的是以己之贫穷来度他人,既是字面上的贫穷也是心理上的极度贫瘠。没法想象,得是什么样境况的人才会这么揣度他人。又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适应这样的环境。。。
我都已经不太习惯人和人之间防范的那么厉害了。我们经常会把东西留门口或邮箱,然后来拿的人把孔方也留在那里。中间又有无数的人经过,送信的等等。
人和人之间没有信任怎么能做成事情呢?或者就算做成了,那些所谓的事情有什么意思啊,如果需要时时提防着周围的人?好可悲。
最近和ABC接触的很多,都是我这个年龄上下10岁的大妈。越来越喜欢这个群体,真是一点点戾气和算计都没有,又有分寸感,自尊自信又尊重别人。美国的水土还是太养人了。
确实挺不平等的。我那批学生差不多每个学生毕业的时候都留了个杯子。我也不能扔了,就在厨房洗。好几个triple wash,triple-triple wash都洗不干净。其中有一个杯子,茶渍有半厘米厚。最后瓷釉和茶渍一起一块一块洗下来了。
我洗了两个小时,用了半桶洗涤剂。后来旁边实验室的管理员都看不下去了。她拿了一堆panda house顺来的一次性黑色外卖盒给我,说:“你不要洗了。我免费给你这些盒子。”
不过收拾他们的东西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电脑支架,已经用起来了。还收出来若干Panera bread的gift card,估计他们买来炭敬别的老师的。反正我从来没收到过。我已经吃掉了。他们也该请我吃顿饭了。

别把生活的重点本末倒置了


20年后,谁还记得你拿过几个A。。。
毕业之后我做了教授。确实,绝大多数女AP根本不敢生小孩,怕拿不到tenure,或者怕别人有声或无声的评价。我是又生了两个。因为我觉得即使我不focus家庭,我也不一定拿的到tenure。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就换个工作呗。
我带着这么多娃,没像其他老师那样拿那么多基金,带那么几十个学生,职称也提的慢。但是,不说到死的时候吧,就是到退休的时候,有一个人会记得你拿了多少grant,实验室搞得有多大,是38岁还是40岁拿的正教授吗?
我觉得根本没有。事实上,我们拼死拼活,牺牲一切想得到的东西,可能还不如晚上做顿好吃的意义大。
最后谈谈女的结婚生娃是不是会影响career。我觉得每生一个打个5折吧。如果一直没结婚,没生娃,那现在肯定是院士了,或许能多赚个10倍啥的。就是拿的名头,有谁care呢,赚的这个钱,又给谁花呢。如果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这么选择。

。这是难得的人间的温暖,让我看到这个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人。我觉得这就是意义吧。李白是天才,也是数学家。
李白是历史上使用数字最多的诗人。他创下了单句数字最多的记录,“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他的这个记录,直到几百年后才被乾隆皇帝的”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打破。所以可以肯定的是,李白是一个极其喜欢数字的人,也对数字极为敏感。 李白喜欢数字,数字也成就了李白。“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通过数字李白展现了山河之宏大伟岸。“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他表达出时过境迁之豁然。“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他沉吟出了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之孤寂。 正是因为李白理解数字,所以他才能在不同的人生数量级上随意驰骋。又能“大鹏—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又可以“一壶浊酒消客愁”。 李白不仅会用数学,而且他对数字的情感表述极端敏感。一为孤独,二为内省。三以上他基本只用奇数以传递情感的强烈冲突。千万是世界宇宙。李白的数学水平,以及和文字的串联能力,可以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所以我说,李白就是数学家,天才的数学家。睡前v叔发来视频,他去了杭州。
一个字,热。泊油路化了的味道穿屏而来。手机亮度放到最小还是晃眼。只听v叔大叫一声“糟了”,原来跌下公交便是排队,全都是去飞来峰的各地游客。 这队排的无穷无尽,整个景点连成一流水线。人群如传送带上的批发货物,沿着一条路往前,仿佛其他小路上都是毒蛇猛兽。 传送带看不到头,只能看到眼前的几个批发货。于是v叔决定走一条毒蛇猛兽之路。果然曲径通幽,到了一个装修精美的博物馆,里面放足了空调。博物馆里是历代名人到此一游的拓片。原来流水线上赚来的钱都花在了这里。 出了博物馆往前走是一溶洞,里面大小罗汉,均有身无脸。可见人间的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人群再次拥挤,纷纷指点于神灵。嘈嘈切切,不乏怨天载道之声。据说这些洞以前是高僧修行的场所,无怪乎今日之高僧都无处可逃,要去闹市投资房产了。 洞前有一塔,里面是前世高僧的舍利子。不知以前世高僧的修为可否在此时此地安睡?"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亦不知王安石若今日游该作何感想?飞来峰已被游人踏平矣。 再往前,出现一个绿色包装纸包的物体,看不清本相是小山还是人造的阁楼。绿纸中央开一口,往里望黑压压一片。而这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灵隐寺入口。反正不管是佛境还是地狱,只要卖票,人们就以为里面必然有什么好处,乌央乌央的愚贯而入。 v叔终究没进灵隐寺,去了旁边不用买票的永福寺。基本没人。尽兴而归。
)。
不会像有的小说那样读的心情很激荡的。总体是一种克制的表达。
情节人物设计方面。作为历史上的第一本正经的小说,基本没有技巧。出场几百人,很乱,很多人物可以合并。人物缺乏成长/心理变化。三观混乱且多变,道德体系不明朗。情节琐碎,可有可无。有些浅薄的铺垫,但是缺乏重点与拣选。需要读者自己提炼出故事线。不怎么分段,有时候一小节几页。看的很疲惫。
比较喜欢的两点。一是语言优美,可以作为一种品着茶,慢慢读的消遣。语言虽然优美但是重复很多。几个词翻来覆去的。看到后面,新鲜感越来越少。
二是用了一种很奇特的心理描写手法。文艺复兴后的小说,以主人公视角,或上帝视角为主。《源氏物语》是每一个人物都作为主人公视角写,不断的切换。当然,还有一个旁白的上帝视角。
有趣的是,作为上帝视角的作者,在书中心情和性格也随着故事发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对所有人物心理第一视角的深度剖析,曾经让我一度感觉这书比《红楼梦》高明,赞叹不已。后者主要是通过行为外貌语言,从外往内写心理活动。《源氏物语》从内往外写的这种方式,让我感受到女性作家共情思考的魅力。但是还是回到琐碎,大量重复,没有刺激情节的问题上。读到后来,不用剖析,我已经知道作者下面要说什么。
读的太累了。近期应该是不会看下册了。本文纯粹是自我反省。
在一个大群里,曾莫名其妙看到某人夸赞另一家孩子长得漂亮。我便记在心里。后来偶然遇到,发现那个孩子非常丑陋。这么说实在是罪过罪过,只是当时的确是大吃一惊。本来以为是我审美有问题,结果后来某人也背后说那家小孩丑陋不堪。我心里非常难受。 谩骂一个美貌的人丑陋,没有什么破坏力,因为不能改变事实。但是如果假意赞美一个丑陋的人,那才是居心叵测,目的可能是让大家一起看这人有多么丑陋;与此同时,展现自己的善良和高级。 由此我想到,我需要审视周围人对我的评价。有些人说我科研水平低不好相处,通过学生传一大圈传回到我耳朵里。我很不开心,却没有想到这一定是出自内心的实话。有些前辈老师对我说我做的好,只是当我一个人时这样说,那无非是鼓励我,心中未必真的这样认为。还有的人,当着一群人赞我是有名的科学家,念半页溢美之词。而我居然不脸红,实在是蠢不可及。这会不会跟说一个丑陋的人美貌一样,只是让聚光灯照到我头上,只是一种高级的羞辱? 想到这一层,我也得反省我自己的赞美。有时是带着一点恶意的。赞美领导同事的时候,目的多是避祸。赞美学生的时候,目的是鼓励他们多出好东西。赞美家人的时候,目的是让他们多分担家务,或者让他们开心我也才能舒服。真正发自内心的赞美屈指可数。我的假意赞美,其实也是一样可恨的。 大多数人比我社会经验丰富。我如果假意赞美,恶意赞美,十有八九是要被识破的。我也不想出口伤人。不虚情假意的赞美,也不轻率的批评,可能才是比较好的处理方式。25年前高三的时候,我们的语文老师组织大家写《我眼中的人大附中》,算是一个作业。那次我没有写。后来我的同学们的文章被印成了铅字,留下了青春的回忆。
对于这件事,我不后悔。因为那时的我,并不能理解人大附中在我一生中的意义。这几天朋友圈有同学们回母校跑步的照片。我想,是时候完成这个作业了。 人大附中,给了我们自由。就像这份作业,我可以迟到25年再交。这样自由的思维模式,引导了我后来走的每一步。探索与众不同的求学和成家立业的路程。在大多数外人看来,我是成功的。也是这种自由的思维,引导我探索不同的科研领域。虽然我没做出什么成就,但是自由探索所带来的丰富人生体验,让我常常感受活了别人几辈子。 人大附中给了我们自high的能力。记得去年一次在我家party,一位附中的师姐,也是我们学校的教授,正在声情并茂的表演越剧。我突然打断,说我们要睡觉了,请大家现在离开。后来我被家人批评,说人家再也不会愿意来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们party又请了那个师姐。她这次有备而来,写了一段剧情介绍,旁若无人的引吭高歌,沉浸在自己的声音里。 自high,需要的是自信、自洽、胸怀、淡然、真诚、洒脱等等奇妙人格的组合。和是否卓越无关,而是一种”我就是我“的坦然。在很多场合,k歌厅,大型会议,都有人大附中校友自high的身影。 人大附中,是许多同学心中最后温柔的港湾。我印象很深,曾经有一位同学,上我家的楼梯时,突然停下来,若有所思的说:“我现在觉得只有中学同学靠得住。你们不觉得吗?” 当然,他后来又说,我是一个靠不住的人,他对我说啥,第二天就会变成我小红书的素材。 人大附中是我们最后温柔的港湾。我很多同学,他们最痛苦的经历,最深刻的秘密,是和中学的同学分享的。也只有毫无利益关系的中学同学,才真的会仅仅出发于为了他们能更幸福,而提出建议。 对我个人而言,她不仅是我最后的港湾,也是我最初的港湾。一路走来我遇到过许许多多的善意,但是之前之后,并没有一个地方整体如此温柔的待我。 人到中年,没有获得当年预想中的辉煌。所以那些所谓的知识,所谓的平台,对我越来越不重要。而这片温柔的港湾,会永远抚慰我的心灵,伴我渡过许多无眠的夜晚。 岁月流逝,我的记忆已经模糊。只有一个个碎片的画面,和通过语言记述的故事。而故事里的那些脸和那些场景,好像在迷雾之中。心中既困惑又感动,所以写的比较混乱。寇员外一生行善,招待过9996个和尚。唐僧师徒是他们的第10000个。他热情款待唐僧的当晚遭遇了杀身之祸。
《圣经》中有个几乎一样的故事。约伯是个善人,信奉上帝。魔鬼和上帝喝茶聊天。魔鬼说,约伯信奉你是因为你给他太多。于是上帝给魔鬼权力,允许他剥夺约伯的一切,除了生命。
魔鬼拿走了约伯的十个孩子的性命以及他的全部财产。约伯无法理解,他认为自己无罪。约伯的朋友认为他一定有罪,所以才遭受惩罚,就此展开长篇辩论。
此时上帝显灵。他批评约伯的朋友,否认苦难因罪而起。然后用一连串反问,展示了他的无所不能和人的渺小。
在东西方各派哲学观点中,只有印度教及其分支认同苦难因个人所做罪恶而起。如果现世不能解释,便是前世恶果。其他流派,亚里士多德,孔子,斯多葛等都认为苦难是自然秩序的一部分,是随机发生的。而人必须以理性来应对,以获得心理平静。
善恶并非有报。一切皆是偶然。好比爬在地上的蚯蚓,突然被好奇的小孩子抓起来切成两半。蚯蚓本身没有任何错误。
人到中年,几乎人人都经历过重大创伤。我不是神仙,所以也不能例外。不必寻求解释因为没有解释。好比是基因突变产生的肿瘤,纠结为何突变只会带来身体上更多的消耗。唯一的选择是带瘤生存。
带瘤生存,重要是如何提高生存期和生存质量。
可以依靠信仰。人越软弱的时候离信仰越近。信仰是止痛药,虽然不能杀死肿瘤却可以减缓疼痛。具体信什么,唯物还是唯心,其实并不重要。甚至科学也是一门宗教。信仰是让我们意识到个人的渺小,以及随之而来个人苦难的渺小。
还得认识到,没有完美的人生。天地视万物为刍狗,每个人都在承受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幸。我的不幸,可能并不是最糟糕的。这么想有些卑鄙,但是确实能缓解疼痛。
尽量理解,苦难是人生层次的一部分。有些苦难虽然是难以抚平的伤疤,但是也同时提高了人生的复杂度。
最后,不断的提醒自己, 我曾经走过更艰难的时刻。人的承受力和肌肉一样,可以通过锻炼加强。
5/7/2026 update:
很久以前写的。昨天有网友问起《西游记》,想起了这篇。现在,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活下去*。读博士的时候,有位同学学期还没开始跳了。或许是被大神威慑了。其实只要再等一个月,她会发现有很多学渣混迹其中。如果等20年,她会发现,大神们现在都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如果当时忍受下来,即使毕不了业,现在应该也是母亲了。要先活下来,才有可能理解甚至翻盘。即使不翻盘也没什么大不了,只需要等待,人终究是会死的。
北美四大理工名校,MIT, Caltech, GIT和MTU。
MIT,你们不知道我在这所"宇宙第一”的学校身上花了多少钱。前年我全家自费去的MIT。要知道,我们做教授的,除非特殊情况,是从来不自费出行的。
我在MIT买了两件外套。一件我自己万圣节穿的。后来照了相放到了实验室的网站。另外一件是给我闺蜜带的。我闺蜜是个文科生,但是她让我带校服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文科学校的不用给我买哦!”
除了外套,我还买了一个18刀的杯子。我在普林斯顿都没买过杯子,只是毕业的时候从GC顺了一个留作纪念。
另外我还给他们那个博物馆付了上百刀的门票。听说进去之后并没看见什么,因为打不开他们的电梯门。这是智商不达标吧。
我虽然自费去过MIT,却没有*去过*MIT。因为我家自费去MIT的那天,我在忙着和查尔斯河两岸的客户见面。我想的是,得多点攒钱,万一小孩要是考进MIT了呢。
现在看来,我这个钱是白攒了。
四大理工学院的另一所,Caltech。这个学校,一般不参加宇宙内部的排名。他们就是每年十月通过虫洞穿越平行宇宙,在斯德哥尔摩显几天灵,以保持他们降维打击的诺奖率。我只在肥皂剧和动画片里见过这个学校的人。
事实上。GIT佐治亚理工是四大学院中我唯一实地考察过的学校。但是那天我中暑了,除了热什么都不记得。
我今天要重点介绍的,是MTU, Michigan Technology University。这个学校和另外三所,都是美国大力开展工业的时期建立的。和文科为本的藤校不同,这些是专门培养高级手工业者的。MTU在我们密西根就叫MIT。
Biochemistry教材上70%的内容,和这个学校的毕业生有关。正是我们从初中到大学学起来最头疼的Calvin Cycle。这个Calvin Cycle随着学历的增长,会引入越来越多的化合物,如滔滔江水,永无止境。Calvin本尊是MTU的本科。
密西根有三个著名大学。据我观察,如果在同一个部门,Umich和MSU的小孩是爬不过MTU的。事实上,宇宙第一MIT CCE系的一个Head以前也是MTU毕业的。
如果说Umich的学生是宁古塔锻炼出来的,那么坐落在极北苦寒之地的MTU,他的学生可以说具有俄罗斯人的战斗精神。
谈到这里,就不得不聊聊这几个学校的录取率了。头三所是个位数,没有两把刷子的小孩不会浪费申请费,出产一些精英是众望所归。而MTU的录取率98%,几乎没有上游学生报考。但是,他们也写出了大学科分支的半本教科书,培养出来领导宇宙第一的人才。进厂和出厂如此之大的delta,是不是说明,MTU教学质量相当可以呢?
欢迎报考MTU。
比方说,线虫饿一天可以延长41%的寿命。线虫饿一天相当于人连着不吃饭五年吧。
再比如那个不上班能多活十年的研究。这我也知道啊。但是我老板他不太了解。
哈佛的研究表明,老年人积极社交可以长寿。这个结论对哈佛人肯定对的。问题是我们没资源的老年人,谁闲的没事儿跟你社交啊。
似乎也有些门槛不是那么高的办法。刚刚读到一篇最新论文,号称只要吃一颗综合维生素就可以延年益寿。吃了一颗,一半卡在嗓子眼里,差点卡死了。现在嘴里苦的要死。
理论上,我也可以用Alphafold和Unidock把所有带衰老控癌位点的蛋白和食品级的分子都扫一遍,做成一张大饼。等着的时候还可以接着跑更准确的动态接口,以后做成更大的饼。如果每种成分延长寿命10%,只需要找到十种成分,这块大饼就能让我活到200岁。就是不知道这样做成的饼会不会引起肝肾衰竭。
当然也我可以把得分太高代谢不掉的那批去掉。口感也不能太差,太苦的成分要去掉。但是这些条件都满足,我要做的那块大饼不就变成西红柿了吗?我还是天天吃西红柿好了。
可是番茄红素是脂溶性的,生吃只能吸收5%。得加奶油做成西方的浓汤才有用。就是没法避免先死于高胆固醇了。橄榄油也不行。人到中年,已进化出了光合作用,喝口水尚且能合成脂肪,更不要说直接提供脂肪酸。不需要催化剂就能加氢的。
我睡前会给小孩讲一两个故事。那天晚上,我正讲到一半。小孩突然说:“Mommy, did you see that?”
其实我也看到了。我家阁楼大概20米长,中间摆了一些桌子。一个半透明白色人型,从阁楼中间出现,悬空穿过桌子,以一种笃定的似乎要让人观测到的速度飘到了快到墙的地方然后消失。
这是我第二次见鬼,或者神灵,或者外星人。总之是某种超自然的东西。上一次是我自己见到的。跟这个很像,大约是同一类物种。我说了别人也不信。甚至记忆模糊了我自己也怀疑。这次是我和小孩一起看到的。是非常真实的观测。有几点感想。
首先,成人是麻木的。小孩子为一切新鲜的事物惊奇。而我见了鬼也还是无动于衷。因为我当时正想着赶紧让他睡了我好忙自己的事情。我要忙的事情其实也是猎奇,但是是写着计划表的猎奇。所以,鬼的出现对我是一个干扰,推迟了我做下一个事情的时间。
大部分人没见过鬼,是不是因为慌慌张张赶下一个事情,以至于大脑把这种异常信号都屏蔽了?
人的麻木是从不怕死开始的。
其次,人对自然和生命的理解还非常有限。我已经见了两次鬼,却没有想出来有效的办法记录下来。而我见的两次鬼,都是在视觉可以检测的一个非常小的波段的。那么那些幻听的人,是真的精神病,还是比我们有更广的接受频率?
第三,鬼与人的关系是平级还是他们高高在上的?我认为可以排除鬼比人低级的情况,因为人有能力解释比自己低级的现象。解释不了的,至少暂时比人类高级。
如果鬼和人是平级的,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情况,那么人出现在鬼界,也会像鬼出现在人界一样,我们对他们也会有一定的震撼力。
另一种情况,鬼是有超能力的,掌控观察着人类,就像我们掌控观察着培养皿里的酵母。对于高傲的人类,这个设定比较有打击性。意味着我们的努力,思考,甚至焦虑,都是一个笑话。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我们的观测只是时空中某个片刻的残影。那个鬼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而是走自己的路线,说明两个时空并没有信息交互。按照广义相对论,如果存在平行时空,并且两个空间发生重叠,它们的重力基准面可以存在几十厘米的偏差。我们看到的悬空,可能是两个时空坐标系在纵轴上的静止误差。
无论是那种解释,世界比我们平常感知的要么是更拥挤,要么更复杂。我们比平时自我感知的要更渺小。
艺术家们比去年更有涵养了。很少有站在前台招揽顾客的。有些干脆躲在后台。没有类似行业会议里那种能看出来特别急的小start up的人。看的过程总体没有太大压力。
女艺术家身材形象普遍很好。不少盘发又蓬松层次的。但是开心的不多,心事重重的样子。男艺术家有疲沓和落魄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可以溜进教学楼上厕所,还是都上的流动厕所。
倒是有个跟耶稣长的差不多的年轻男子,没有怎么穿衣服。笑的很开心。一点儿都不违和。他是坐在摇滚音乐的那边。几个跟着唱唱跳跳的人看上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每一家都很漂亮。但是又说不出来比其他家好在哪里。没有一个类别或者风格是整场独一无二的。能感觉到艺术形式的穷尽。
生意总体没有去年好,跟一家简单聊了一下。说是几乎没有开张。看他瓶子里的钱挺多。又仔细看了一下,是纸币撑在了瓶子边,中间是空的。这家往年属于流量大的,都不太能开张。
有个变魔术的。我们过去的时候,参加魔术的人给了一块钱。然后一个看上去有八九十岁的老头,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走过去,给了卷巴巴的一块钱。那一块钱消失的比刚才的纸牌还快。
没有其他给钱的了。魔术师又招呼下一轮,大家反而更往后退了。我是想让小孩去玩儿一下然后给他几块钱的。但是刚刚买柠檬汁把零钱花了,我又不可能给他一百。他又招呼了好久,才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上去。
柠檬汁不可能更难喝了。那人没切开柠檬直接把带着把儿的半个柠檬扔进去。估计是看我们是老中,又穿着比较邋遢。挺有意思的。
整个区域弥漫着烤肉味,烟雾缭绕的。倒不是吃的,是加拿大的山火。
看到一副精品刺绣,印象很深。每一条花瓣的纹路都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每一针再换颜色。构图也舒服。估算了一下,如果50刀一小时,熟练工需要200小时,是一万刀。如果是机器做的大概150刀。标价特别小,写的7000。上面大十倍的字写着“NOT BY MACHINE”。有点儿讽刺。我想是不会有人买的。
但是真的好看,我看了好久,叫孩子们也来看。他们说,看过啦,有好几家一样的,你没看到吗?
我只是从那猫的身边走过。她就嗷的一声,跳着一只脚去找小孩。然后小孩怨我踩住了猫。
这个戏精吃过snack之后,果然若无其事完全正常的走了。
以前我有过一条很好的手链。不知道怎么掉了。后来发现掉到鸡窝里了。一只鸡叼着,其他的鸡跟着跑。
我就意识到不光是人喜欢首饰,鸡也喜欢。
严教授的病,一日重似一日,再不回头。同事和领导都来问候。几个学生穿梭的过来陪医生弄药。到中秋已后,医生都不下药了。把人都叫了上来。
病重得一连三天不能说话。晚间挤了一屋的人。地上置着一个哥子玩的托马斯玩具火车头。
严教授喉咙里痰响得一进一出,一声不倒一声的,总不得断气,还把手从被单里拿出来,指着火车头不肯松。
大弟子上前来问道:“老板,你莫不是还想坐火车去哪里?”他就把头摇了两三摇。二弟子走上前来问道:“老板,您是还记挂一个叫Thomas的学生要见一面吗?”
他把两眼睁的溜圆,把头又狠狠摇了几摇,越发指得紧了。严太太抱着哥子插口道:“教授想是挂念着哥子,故此记念。”
严教授听了这话,把眼闭着摇头。那手只是指着不动。系头慌忙揩揩眼泪,走近上前道:“教授,别人都说的不相干,只有我晓得你的心事!你是为那 TRAINing grant,不放心,恐费了自己的start up。我如今把您的几位学生都放到training grant上。”说罢,忙打开电脑勾了common fund。
众人看严教授时,点一点头,把手垂下,登时就没了气。
参考文献:《两茎灯草》
或许是我是女性的缘故吧,对女性更能同情和理解。我不觉得女主有什么太大的过错。女性的荷尔蒙是冲动的。特别是年轻的女学生。她们涉世未深,也是受害者。关键是为人师长,已经是成年人的一方,应该把握住自己。
我在高中的时候也崇拜过一位老师。是我的语文老师。我父母跟我不一样,对孩子学习完全没有要求。在高中之前,我不是什么好学生。我是为了他才好好学语文的。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原因之一),我最终成为了一名好学生。
如果说他不知道我崇拜他,我觉得不可能。因为我的小作文里有很多很多的暗示。我们那时是跨班批卷。但是批卷结束后会把优秀作文汇总在各班传阅。他不得不分析我的小作文。他是名校中文系毕业,怎么可能看不懂。
记得有一次周记,我写了一个童话,没有写自己的名字。他短暂点评了那个童话。很明显猜出了是我但是没有揭露是我。
2011年,我回了母校,他已经退休了,骑车来了学校。白发苍苍。他说,在我毕业之后,他们讨论了有十年,聪明的学生很多,成绩好的更多,可是再没有像我这样有灵性的了。
可见,对于他,我也是他一生的记忆。当时,我们有很多单独接触的机会。如果当时他有任何反馈,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完整。
后来我长大了,才明白,我对他的感情,是对诗文的投射。是因为他站在讲台上讲的鲁迅和司马迁。
师生之间的关系,在于更有社会经验的老师是不是能把握自我。处于弱势群体的学生,并没有太多责任。
离开母语环境多年,我现在的文字水平已经无法表达出我对他的感激。如果说为什么我还活着很大程度是他给我的能力:能够读懂人生读懂古人并能够一定程度表达自我。很多老师帮助我取得了好的成绩,但是他给了我走过人生的一个支撑。虽然我不知道他给我的支撑是不是真的对,因为我这些年也承受过很多。但是至少他给我的让我在承受的过程中有所陪伴。
如果说他对我有什么期许,我猜和大多数老师一样,是希望学生顺利。但是我也没有顺利,只是靠他给与我的理解的能力到了今天。我不明白对不对。只是如此。
今晚只有三道菜。
第一道是红烧鸡肉。并不是散养鸡,是Costco冷冻过的。而且鸡皮已经被小孩挑走了。第二道是虾米冬瓜汤。冬瓜和汤里都是水,我吃了一定会脸垮的。最后一道菜,是清炒扒下来的冬瓜皮。他们说冬瓜的营养都在皮里。
没有一道是没有吃过的。没有一道,能让我打起精神,把我的中指放在两根筷子中间,再调用我的口轮匝肌张开嘴,然后把它吞咽下去的。
这容不得我不抱怨:“人家苏东坡几十年发明了那么多名菜。怎么这么几千年就没有新鲜东西了呢?桌上没有让人能惊艳的菜,你们不如让我饿死算了。”
“你那么聪明你怎么不像苏东坡一样发明几道菜。要不你也做顿饭看看你做的怎样?”我爹说。
“苏东坡他是喜欢做饭呀。我只是喜欢吃。”
爹把炒瓜皮清理干净,又使劲刮了两下盘底:“你这种人需要下放,需要劳动。我们做农民的时候,大米饭拌酱油百吃不厌。一个农民出身的人,不就是吃粗茶淡饭吗?”
可是我不是农民呀,我是个博士,名校博士,P、H、D。地球上没有比我学历更高的人。我一个PhD,就不该每天吃一点惊艳的东西吗?
“你博士就不能粗茶淡饭了吗?我看特朗普和马斯克都是吃汉堡的。你博士难道比马斯克还高贵了?” 我爹反驳。
“特朗普和马斯克,人家有事业可以忙的。我又没有。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每天吃点新鲜东西。”
我妈则觉得我吃得太饱了:“你今天已经吃了两个水煮蛋,别的什么都不吃也够了。”
她不知道,我是因为没有可以吃的才吃了两个水煮蛋的。今天我至少开过三十次冰箱。里面只有面包、水果和牛奶,全部是我出生第一年就见过的东西。两个水煮蛋我是沾了酱油才咽下去的。而且,我是一个需要脑力劳动的PhD,一天两个水煮蛋怎么够。
v叔插进来:“你想想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带你去买。”
想了一圈,安城没有太多可以下口的东西了。似乎只有Gandy Dancer的烤奶酪可以勉强一下。V叔说,我现在去买,开过去5分钟。
可是Gandy Dancer也太贵了。再说,我已经报名下周接待系里的seminar speaker,就在Gandy Dancer。到了那天,我可以点三份烤奶酪,其中一份带回来第二天早上吃。
“Meijer或者Costco,或者中国超市呢?“ V叔扫光了红烧鸡肉和冬瓜汤。
“那些地方哪儿还有没吃过的东西。我吃一顿少一顿,必须要新鲜的才行。”
“168的甲鱼呢?要不明天去趟168。”
甲鱼也是吃过的东西呀!我一辈子只能吃几万顿饭,怎么能吃一样的东西?
V叔舔了舔盘子里的汤:“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二刻拍案惊奇》里有个叫文若虛的,穷的一干二净。有天他走在路上遇到一个商队,拉他去海外做生意。文若虚于是开启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他在岛上闲逛时,看到了一张床一样大的龟壳,顺手捡了。船上的人都笑话他,大老远搬个破乌龟壳回来。结果回到福建,遇到波斯富商,人家一眼认出里面藏着二十四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一颗就值五万两银子!文若虛直接迎来了人生巅峰,就地娶妻生子。
“立地”而成佛、”原地”而坐化,万事都要顺势而为。顺势而为,可以绝处逢生——
昨天我收到了annual review report。系里说我得再拿一个R level grant才行。我真的是没有任何唧唧或歪歪,签了字立刻动笔开始写。掐指一算十月的deadline时间紧迫。我决定熬夜写。
平时我是8点睡觉。孩子们在我睡之后才开始做夜宵洗衣服最后烘干。昨晚我一直干到12点。全家只剩我一个还在奋笔疾书。我干活的位置在洗衣房旁边,听到烘干机轰隆隆响了有三个小时。进去一看,我的天,里面的铁片都烧糊了。如果我昨天没有乖乖写标书,哪里能躲过这一劫。
这是直观感受到了上天的护佑。但是上天的护佑也只有顺天而为的人才能接的住。
就说上周吧,我两天之内choke了五次,咳的是生无所恋。五次都是过敏一种中国店买的葡萄干。开始还可以尝一尝味道才choke。但是我没意识到老天有护佑的意思,一定要再试。到后来刚刚放到嘴边,就开始狂咳到吐。
正当我悲痛万分,抱着葡萄干感伤命薄无口福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包装上的白条警告:果然,这东西在加州是致癌的。
以前叫缠小脚,现在叫整容。其本质同为不接受本有的形态,而依照暂时的审美标准改变身体。
这种审美并不是“美”。一旦时代改变,原先的“美”可以变成丑。譬如几个指头扭曲在一起,拳头一般大的三寸金莲,如果让今天的人看到,是无比恐怖的。而今天那些垫高了下巴的鞋拔子脸们,放到其他的年代,也会是一样的丑陋不堪。
但是这种以丑为美的行为又充满了进化意义。譬如,明代改嫁、偷情、歌姬等文化盛行,小脚可以让女人走的慢下来,间接增加婚姻以及遗传稳定性。同理,现代人结婚生育晚,而实际生物遗传稳定的女性生育年龄在35岁以前。故而涌现出拉皮,填充,隆胸的生意。
至于鞋拔子脸,也是一样的道理。下庭较短,类似林妹妹的柔弱长相,在明清的社会风气下有上面讲过的优势。而类似刘姥姥的长下巴,代表着健康的身体和长寿的基因,在整体生育年龄推后,以及祖辈帮助带孙辈的今天是有进化优势的。
故而,不论是裹小脚还是整容,都是女性获得资源,男性获得生育权的利益交换过程。不能只用历史的眼光观其愚蠢,也应该看到它的生存和进化意义。
正因为以上原因,缠小脚的行为几乎为女性所特有。越是处于劣势的女性,越容易对此上心。当年第一批脱离缠小脚的,正是思想独立生活独立的女性。而一个在脱离男性审美之外,依然对自己能力自信满满的女性,也不太会去整容的。
最近研究了一下高中和AP课程
Estate sale,说白了就是人死了,所有的东西拿出来卖掉。我个人非常热衷于逛estate sale,远远超过旅游,听音乐会。主要是四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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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也是30出头就死了老婆,终身没有为老婆做一诗一词。但是这样一个大才子,“孤居三十年,终生不娶。” 他流泪了吗?我觉得没有。最沉重的感情其实没有泪水。
看待离别,王维是在当下的,“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未来虽有淡淡忧愁,今晚还是喝了再说。再看看东坡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这种“世间事常难随人愿,且看月儿又有几回圆”,用世间的不完美公理来自我开解,其实还是一种小儿女的自我开解。
真正的豁达其实是不需要自我开解的
看待困境, 苏轼:“莫听穿林打叶声”,说明还是听了。“一蓑烟雨任平生”,说明还是需要蓑衣。“试问岭南应不好。” 岭南还是不好了。 王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无路可走正好原地坐下。
看待缘分,苏轼,“伤心一念偿前债,弹指三生断后缘”。放不下缘分,以至于希望三生无缘,来世永不再见。王维,“隔浦望人家,遥遥不相识”。无缘是常态,随喜随缘随意。
看待不动产,苏轼一生一直在置办房产,为了给儿子办婚事,还借了一套房子。王维就是一套辋川别墅,一搬进去就写了“新家孟城口,古木余衰柳。来者复为谁,空悲昔人有”。意思是房子以前古人住,明日来人住,其实并不属于我。所以王维生前就把辋川别墅捐给了寺院。
看待著作, 苏轼:“所撰《书》《易》《论语》皆以自随,而世未有别本” 。所有的作品都hoard在自己身边,带着孤本过海。然后海水一平静,就很高兴说“吾辈必济”,他是很在意自己的著作能不能流传下来的。 王维,生前整个辋川图就捐给寺院了。
最后,苏轼信佛但是天天吃肉。王维是胎里素。
苏轼的诗歌主要纠结三件事,老婆,工作和晚上吃啥。王维不纠结。
苏轼是个榜眼,王维是个状元。
我也是个榜眼,所以我做不到看透生死离别,放下虚名浮利。文字是思想的载体
越不计算的基本结果越好
文字作为传播介质的物理学解释
孟子曰,“目之于色有同美”,意思就是如果是美女,人人都会觉得是美女。一张脸美不美,女生之间或许会有争议,但是男生肯定是意见统一的。所以审美有共通,正是“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所以下面只是纯从美学角度分析下为何网红脸不美。
其一,面部没有留白。琼瑶剧里经久不衰的美女,譬如林青霞,胡因梦,刘雪华等,以及老版红楼十二钗的面部特征是上半部留白少,下半部留白多。留白是视觉美感的核心component (其实“此时无声胜有声”,留白也是听觉美感的核心,这点以后有机会讨论)。网红脸一般特别瘦,上下都不留白,缺乏一种密度美和疏离美的对比。简单的说就是很像巫婆。 此处借用艺塾崔老师的北齐佛像画,这个时期的佛像被称为史上最美的佛像,好像蒙娜丽莎。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北齐期间,面部肖像发展出了下半部留白。 其二,比例失调。五官过大,不符合三庭五眼的黄金比例。脸型不是鹅蛋,更像是一根长茄子。这种失调的比例就会让人想到百草园里的美女蛇,葫芦娃里的蛇精,白雪公主里的后妈。 其三,脂太香,粉太浓。“冰肌玉骨”得靠光线在表皮折射,由各种颜色波长不同发生散射才能产生的视觉效果。表皮被粉遮住了,就不再是冰,玉,而且一面涂了劣质油漆的墙。 本来想举几个例子,但是看了一圈,没有辨识度。那么有没有名字,区别也就不大了。这算是最后一条罪状吧,单一化了美的定义。本来应该百花齐放,环肥燕瘦。现在反而让清水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古典美无处立足了。 至于为啥流行。越是病态的东西其实就越容易流行,比如流感,流脑和肝炎。”楚王爱细腰,宫中多饿死”;魏晋时期流行男子的病弱美,就有了看杀卫玠这样的荒唐事。只是有这样的病态审美,就会有”疗梅“之人出现。所以网红脸,可能回头看只是一场暂时的流行感冒而已。是江伦,我没写错
。
之后我们在各自人生的高速公路上匆匆奔驰,有时几年不会想起他,却也从未忘记。
两周前我在给一个学生答辩的时候,想到”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突然想到了这位师兄和那段时光,在停车场呆了很久很久,难以平复心情。我想此生再也不可能有机会谢谢他了。
真的是冥冥中有天意。昨天,因为别的事情我居然收到了他的邮件。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江伦送我情。我记得这是我20年前给他发的一条信息,因为那时的我太内向和清高说不出谢谢两个字。他说他也记得,而且当时激动了好久,青涩的回忆。
现在他有了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幸福的家庭。我感谢上苍,让我们在世界的不同角落平安幸福。大家都经历了这么多,变化这么大,可是又什么都没变。
想起了我天涯海角,许许多多曾经如此亲密,却再也不见的朋友们。有些只能回想起当时的喜悦与悲伤,但是那张脸已经在记忆里模糊,甚至连名字都淡忘了。这真是可悲的一件事。对我来说,是对于时间,别离的无力感,也是对逝去青春的追悼。希望你们都一切安好,过着幸福的生活。
特别巧,他最后提到《四种爱》,这是一本宗教图书。我之前给全书通过个人的生活经历写过大概10篇注解。有时我会拿出一篇分享给迷茫中的朋友。只是过去的我还不能完全理解为什么作者说Friendship是人与人之间最伟大,最持久的爱,所以在写作中也驾驭的比较吃力。今天这一篇算是我对Friendship这一章的再次剖析。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江伦送我情。感谢命运让我在有生之年有机会说一句,谢谢你。说起来华人聚会之后最容易引起争端的三件事,票子,孩子,和凉面。逢年过节,凉面帖就会铺天盖地而来。做了“硬菜”的谴责带凉面的。带凉面的argue你既然请客,我人去就很给面子了。最后争论往往是上升到人品,道德,和伦理的层次。像我家这种带着六张嘴,而且常常外卖解决的,那是party中的公敌。不晓得早让多少人“瞠目结舌”于我们的“没诚意”,又上了多少家的黑名单。
所以题主我今天一定要造福人类,推荐一样比聚会开心、轻松、好玩100倍的活动,就是Estate Sale。 Estate sale,就是人死了把东西拿出来卖。我家@V叔的祖上倪家,是个大家族,就是在民国期间做estate sale发家的。 Estate sale满足party的一切定义,但是又比party更能更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窥探欲,优越感。去普通的聚会,无非就是看看人家家的客厅和饭厅, 一起八卦仅有的几个共同认识的人。Estate sale是整个家敞开了给你看,你可以一间一间屋,一件一件东西慢慢翻过去。去普通的party,你不能说我看上啥了就带走。去estate sale,是想拿啥就拿啥。 如此敞开了随便看,还不需要在蛋糕,年糕和凉面之间犹豫,真的是天下难得的美事。 事实上,estate sale比party更容易聚集起志同道合的人。比如一个裁缝死了,那么全城爱好缝纫的就会去那里收拾剩下的布料。如果一个文学教授死了,就会有一批文艺青年去收书。像题主这种喜欢接触不同人群的,就特别喜欢estate sale,这样可以接触到不同的、有趣的人。 Estate Sale也不是没有鼓乐之乐。事实上,家家都有些钟鼓琴瑟。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大家会更放的开吹拉弹唱。题主的practice,主要就是到estate sale上见招拆招。 Estate sale还有一个巨大的好处,就是无需担心遇到谁,几点去,可否取消。Party难免请来互相看不惯的人,那么好好的party就变成了主人的单口相声。Estate sale都是萍水相逢,奔着共同捡便宜的目标。无需担心迟到,也不用感冒了还硬着头皮千里传毒。 今天带娃去了Estate sale,娃开心的合不拢嘴。所以分享给大家--这个不会为了凉面打起架来的盛宴。郁可唯《鹧鸪天·桂花》中一个精彩的处理
。但是就这么copy copy,错的就变成了对的。
“碧”对“红”,所以“浅”只能对“深”。前文已赞桂花“暗淡轻黄体性柔”,那么群花就只能是姹紫嫣红大俗之色了。所以,“深”在这里才是唯一正确答案。
郁可唯不仅用对了版本,还在唱到“深”字时特意加重,令人会心一笑
。
说起来易安词五十首,最出名的还是几首菊花诗。但是李清照其实非常讨厌菊花。她笔下的菊花并不是“宁可枝头抱香死”,”此花开后更无花“,高洁傲立的菊花。她从女性视角,看到的是“人比黄花瘦”,”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一种身体,精神双病态的菊花。
李清照其实喜欢的是桂花,”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菊花,梅花那样快死了还硬抗的状态,在她看来只是一种对无奈命运的顽抗而已。“薄雾浓云愁永昼”,这种状态是令人哀叹的。反而,处弱守柔,情疏迹远,远离纷争和一切情绪的桂花才是“花中第一流”。
然而李清照这首《鹧鸪天·桂花》并不像她那些菊花词那样出彩。开头几句比较美,但是整篇读下来,有点不够刺激
。后面的“梅菊羞妒”,和前面的“浅碧深红”对不起来。结尾也草草,咏物诗无喻理。
李清照讨厌菊花,却留下了诸多脍炙人口的菊花词;欣赏羡慕桂花,却写不好桂花。因为她笔下的菊花是她自己“病起萧萧”还硬扛的现实,而她的桂花只是她的幻想。
郁可唯就不一样了,她显然在一个很舒服的状态,所以给出了最好的表达。我还是有点羡慕她这个状态的。 (高考马上出分,所以我置顶这个帖子。过两天拿下来。失利的同学不要难过,要相信一切都是暂时的

)
天下皆知美为美,斯恶矣
夜雨闻铃须断肠,试遣愚衷。
世上比药更苦的,是孤独。人与人之间,就好像天上的繁星,如此密集,又如此遥远。 世界越是喧嚣热闹,内心就越是孤独。这便是东坡“相识满天下,知己能几人”的孤独,是辛弃疾“知心少,弦断有谁听”的孤独,是李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下独酌的孤独。 孤独贯穿古今,也伴随每个人的一生,在一次次生离死别中愈演愈烈。广寒宫中,五行山下,即使是神仙也无法逃脱。 柏拉图说,如果心灵没有孤独和缺失,人就不会有情爱。那么,多情应笑我,残缺而孤独的心。 或许,当我们试图分享成功或幸福的时候,我们还能得到一点敷衍的共鸣。 可面临从天而降的不幸,病痛,甚至死亡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没有任何人可以分担,也没有任何话可以安慰。 加缪说,人只要学会了回忆,就不会孤独。可是他又说,”顶级的孤独,就是周围有那么多人,可是那些人和事都与我无关”。那么一个充斥了顶级孤独的回忆,又怎能再排解孤独? 《百年孤独》里说,”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我们试图诉说我们的痛苦,可是我们惊天动地,日夜咀嚼的伤痛,在别人眼里,不过是随手拂过的尘埃。 寒江独钓是孤独,念天地之悠悠是孤独,逝小舟于江海也是孤独。 但世间最痛的孤独,是试写孤独、却不能写出的孤独。什么是美女?自我定位是美女就是美女。自我定位是大美女,就是大美女。
。这个学生读了很多年,就是毕不了业。他也拒绝任何亲密关系。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爸爸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他也是个好学生,钢琴还弹的很好。但是这些只是被他的妈妈当成自己的成就。
他小的时候有一次钢琴recital,完全忘了怎么弹。这和他写不出thesis,躲避亲密关系是一个心理。不完成,潜意识中已经成为他唯一可以展现independence的方式。
所以罗洛梅说,切断心理脐带要比切断生理脐带难百倍。
真正爱孩子的父母,必须去主动切断这条脐带。因为生理的脐带不切断,孩子不能学会呼吸,最后会感染死亡。
而心理的脐带不切断,孩子就无法适应社会,无法建立亲密关系,最终会社会性死亡。
有趣的是,赦免Orestes的雅典娜,是从她父亲的脑袋里出生的,而不是从子宫。她还有一个名字叫“智慧女神”。希腊神话想告诉我们的,不就是智慧,就是切断心理的脐带吗?卡夫卡的寓言小说《城堡》,讲的一个人试图进入一个城堡,付出了各式各样荒唐的努力,但是到死也没能进入城堡的故事。这是一本长篇小说。可是在整本小说中,主人公的名字始终没有出现,而是由一个K代替。
城堡代表我们的欲求。名字代表的是自我。在追逐欲求的过程中我们首先丧失的是自我。 《千与千寻》里的小白龙说,名字很重要,如果忘记了名字,就不知道回家了。千寻的父母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变成了猪。如果我们也总是不用自己的名字,而是用momo或者一个什么ABCDE的代号,是不是也要变成猪了呢。 人的身体生病了,就是physically在这个世界的存在遇到了难处。人的精神生病了,就是psychologically在这个世界的存在遇到了难处。如果一个人的名字都不在了,那么这个人就彻底从世界消失了。 所以罗洛梅说,对自我的寻求,是对内心的寻求,身体的寻求,更是对名字这种形式的寻求。 我觉得叫名字是一种尊重。因为我注意到过很多次讨厌我的人,会故意把我的名字叫错,或者干脆不叫。所以至少我要用自己的名字,这是我对自己的尊重。 我去办驾照,他们总是给我一个号码,我的名字,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去看病,也是拿一个号码。最后他们送我去火葬场,也不过是领一个号码。 如果我的人生只是领一个又一个的号码,那我和其他千千万万的号码有什么区别? 所以,至少我写东西,会用自己的名字。首先,孔子会以貌取人。孔老师对几个学生下过定论,“面目可憎,人品肯定也不行“。
然后,孔老师在《史记》里,给了一个有德行的学生名单。这个名单里的学生或者死的早,或者和孔老师一样是贱人出身。 所以,孔老师不是赞有德行,而是在感叹他们命苦。 有一个颜回,既死的早又是贱人出身 (估计颜值也高),所以孔老师claim他最有德行的。颜回从小跟着孔老师,一生过得清苦,活的窝囊。他从不生气,也从不反驳孔老师。 颜回死的时候,孔老师很伤心。他是真的伤心。但未必是欣赏: 孔老师这么想掺和大事的人,怎么会喜欢窝囊的学生呢? 孔老师还颇有一批能说会道的学生。孔老师统称之为“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嗯,现在这些用来PUA学生的词,都是孔老师的原创。 孔老师嘴上不喜欢,但是他打心眼里喜欢能吹的学生,因为他老人家的影响力都是这类学生给他搞出来的。 其中有一个叫子贡的。子贡这人very likely比孔老师还厉害,经商,游说诸国,后来特别有钱。 孔老师对子贡是又喜欢又不愿意承认。有次孔老师问子贡”你说说,你和颜回同学谁厉害?” 这明摆着是挑衅。但是,这种问题,问也只会问最熟,最喜欢的那一个。 对于孔老师这个没事找事的问题,子贡怼的很好。“我哪里比的了颜回。您说一句,我也就学一句,颜师哥能出来10句。” 反过来,子贡也是唯一敢挑战孔老师的权威的学生。有次他问,“那你觉得我这人咋样?”孔老师回怼的也很精妙,“我觉得你特别棒,就像一个精美的器皿”。 要知道,孔老师一直主张”君子不器“的。 孔老师其他的学生,不是像颜回一样拜孔老师为神,就是一直忍受着孔老师的训斥。只有子贡,在和孔老师年复一年的互怼中,建立了平等,良好的师生关系。 这个和他势均力敌的学生,才是孔老师最喜欢的学生。我们Ann Arbor旁边有一个低收入小城,ypsilanti,就是典型的铁锈带很贫穷很落后的地方。这个城市专门给Ann Arbor的有钱人提供服务的,比如修窗户,清理卫生之类。
美国的阶级隔离做的特别好。每个富裕城市旁边,都会有这么一个服务性小城。一般,穷人如果不是叫来干活,根本就不会碰面有钱人。 但是我们在周遭那么7,8城市去过estate sale,见到的最喜欢读书的几家,都在Ypsilanti。他们要么是世代教授,要么是博物馆的curator。 我说他们喜欢读书,是因为他们的书是一面墙一面墙的,而且都是富含营养的书籍。打开他们的书,有很多批注,记录着他们读书时的思考。 相比之下,Ann Arbor,这个全美教育水平排名最高的城市,住了很多教授,医生,中产甚至富人。我可能去过50-100户,目前为止,没有见到过那么喜欢读书的。即使有几本书,也是要么是宗教,要么是cooking,要么是一些没有什么营养的小说。 他们有钱人更喜欢的是美食,旅游,攀岩滑雪,宠物,奢侈品,那种肉体五官直接享受性的活动。他们家里摆设着贵重的家具和装饰品,身上是锦罗绸缎金银珠宝。那些东西,对我有点闹心。 对于高知来说,读书多,会成为清贫的原因。因为就会没有时间去赚钱,而且即使有机会去赚钱,知识分子的清高也会阻碍他们赚钱。 我这里随便放了一张Ypsilanti的读书人家里的照片。 这个现象让我深思。读书,思考,确实是不能带来物质上的富足的。如果已经从一个好学校毕业,读书对于一个人想在世俗中获得的东西,名誉也好,金钱也好,没有帮助。 我自己是特别喜欢读书。我喜欢的是书拿在手上,通过摩擦感受纸的质地,然后思路和情绪跟着作者走的这么一个感觉。我觉得这是心灵的沟通,是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因为人和人之间其实沟通都是有屏障的。书打破了这种屏障。我下班基本就是看书。 我觉得这是我一直没有钱的原因。 但是我想想,读书确实让我看到了一个特别大的世界。这也是一种财富,而且我觉得大多数人没法体会到这种看到宇宙万象,和窥探他人生活和内心所带来的愉悦。 就是我还没有特别有效的办法和那些不读书的人分享我的这种奇妙感觉,然后带他们入穷读书的坑。
除了这种金黄色的oyster还有普通oyster,就是野生的平菇。
第二种是羊肚菌。羊肚菌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是天价。原因是生长季节非常短,大概前后2—3周。就是现在开始。生长在阴暗处,死了的榆树下面。如果鉴别不出来榆树,可以先找死树。
羊肚菌是蘑菇中的黄金,我有同事说找了一辈子没能见过。所以,在任何一个蘑菇群,羊肚菌的地点都是高度保密的。我们大概一年下来也就能采到3磅的样子。
第三种叫bolete。bolete的味道比肉要鲜,自带调料。bolete是秋天的蘑菇,所以今天我没有照片。
bolete很容易和见手青,一种毒蘑菇混淆。他们在生物分类上也非常接近。见手青的背面在采摘的过程中会几分钟变成青色。根据这个判断,可以防止吃了之后看到小人跳舞。
当然,大家口味各有不同,像lion's mane, lobster,也是采蘑菇群体里颇受欢迎的。随着经验积累,会越来越清楚自己想吃哪种,去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