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的比较早。我不该去那么早的。
走进教学楼,听到一个老师正在训学生。大概是讲方法不对,没有笔记文献的习惯,做不出真正的好研究之类。他语气急躁,可能是项目文章悲剧了,或者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他是一阵一阵的训的。好像是一股无明业火,勉强压下来几秒,接着又被狂风吹起。我的心也跟着,被他一把抓到嗓子眼儿,还没有落下,又被一把抓起来。
那个学生的心理素质是真好。中间他辩驳了几句,语气比较镇定。但是我能感觉到他脸上的火辣,因为我也为了自己的脸面硬着头皮辩驳过。那种辩驳好像是念只写了一半的演讲稿。他每次辩驳,我都提心吊胆,怕刚刚压下来的火焰又重新燃起。
我等了一会儿,决定绕过他们从另一边过去。但是他们还是看到我过去。我只好远远的打了一个招呼。他俩都没有回应。然后,他们竟然谈笑风生起来。这或许是professional吧。我做不到。
我觉得我没有这样持续的训斥过学生。情绪控制不住的时候,我偏向于写字抱怨。我也不好。但是我不会要求学生做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也不会要求我的小孩去做。如果想实现什么,我会自己做。以后,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不会要求他们了。人和人是生而不同的。
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人训斥我了。很久以前是有人这样训斥过我的。也是一句接一句,而且是几个人对一个的,故意带着偏见的。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但是又没有过去。
我当时很崩溃。哭着跑了出来。离开学校一年的时间。现在回想,是我幼稚、敏感。我应该塞上耳朵不听,更不应该因为别人情绪失控而难受。可是我做不到。过去做不到,现在也做不到。
后来一整天工作效率都很低,脸部时不时发麻。这只是旁听了一场训斥。我已经想好,不管小孩子们以后做的怎样,只要他们是向好的,我都不会如此斥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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