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17, 2026

为什么《四世同堂》里的洋货儿依旧畅销,而民国产业都成了非遗

 或者说为什么欧美的“老钱”多,而华人的“新贵”多。

最近在重读《四世同堂》。他这本书80年前写的。书里提到的“洋货儿”,至今仍是销量高的品牌。印象比较深的有英国传教士送给汉奸的牛津橘子酱,Frank Cooper's Oxford Marmalade。这款橘子酱在上个世纪不少文学作品中都出现过。有一句名言是“剑桥有学者而牛津有橘子酱”。007每天早上也是用它抹面包。现在在Amazon卖15刀,稍微贵了一点。以前在英国旅游的时候尝过。味道是有一些苦涩的。

还有一个是钱先生被日寇毒打之后,来了一个赤脚西医,卖给他几颗拜耳(Bayer AG)产的小白片。应该就是该厂生产的白加黑的前身。德国的拜耳始终紧跟技术风潮,今天也是国际前二十的药厂。譬如近两年AI大厂开始搞的AI制药,Bayer在十年前就是此领域的先锋。

最后一个例子,冠汉奸喜欢的苏格兰灰色奇酒(威士忌)。苏格兰现在还有上百家传统工艺生产奇酒的作坊。在上世纪苏格兰又多次立法保护奇酒工艺不受其他地区的材料来源污染。

类似的百年老字号,造就了欧美多如牛毛的老钱,可谓藏富于民。我的工作是在大学,主要是一代移民和底层考学上来的人,老钱不多见。但是如果走入社区,像安城这样有一定历史的城市,每一个小企业后面,都有一个百年老店和一个老钱家族,遍地开花。

总的来说做酒的儿子还是做酒,做糕点的儿子还是做糕点。

再来看《四世同堂》中提到的民国产业。祁老爷给孩子们买的“兔爷儿”。别说现在的小孩子没见过,我80年代北京出生的都只在假庙会上见过。我们那时候已经没有真的庙会了。我们那个年代的很多东西,现在也成为了历史。

老舍写祁老爷的那段是自我代入,写的是自己对文化消失的遗憾。在《四世同堂》发表之前六七年,老舍发表过一篇散文《兔爷儿》,是这一章节的草稿。老舍的许多散文都是长篇的草稿,散文里写自己,长篇变成人物——这个以后再讨论。在他眼中,日本侵略者造成了兔爷儿消失。但是同时代,欧洲也在经历了动荡。

另一个被细致描述的职业是茶馆里唱戏的。在90年代末期,我接待过一次外宾,算是欧洲的学阀吧。期间带他们去了茶馆。那个年代的北京茶馆已经成为了一种有钱人的行为艺术。里面的外国友人比中国人多。精致的茶点放在小盘子里一波一波的上。不是普通老百姓日常能玩儿的东西。唱戏的也不像《四世同堂》中那样每个胡同都有几个。

兔爷儿和京戏某种程度上都成了非遗。那做兔爷儿的和唱京戏的儿子都去干嘛了呢?我觉得他们是去学CS了。


我觉得做兔爷儿的和唱京戏的儿子都去学CS了,是因为张师傅的小孩也去了Google,做AI。

说起来张师傅,那可是方圆五十迈手艺最过硬的修理工。在找到他之前我们试过至少十家。任何工作做到顶尖都是拼智力。我们自己搞不定的基本也没有几个修理工能搞定。他们搞不定也是一样要收钱的。有一次修地灯的控制系统,一个老头来了两次,我又给他老板邮件指导好几次问题出在哪里。他还是搞不定。我们看那个老头特别可怜,最后自己换了,给了他600刀。

但是张师傅永远能搞定各种奇门。他比我机灵。也比我赚的多。

他每次遇到难解决的问题,会低头自言自语:“想一想,想一想”。他的脑袋顶上会腾起高智商的人思考的时候出现的光环。

张师傅的娃和他一样机灵。从一个录取特别难的学区考进了密大。那个小孩我见过几次,确实是优秀,聪明,又有闯劲儿。

但是他告诉我他的娃毕业也进了Google的时候,我还是吃了一惊。如此优秀的娃,父母如此独挡一方的技术和人脉,竟然没有子承父业。

在Google,他们是需要从下层干起的。W2全部要交税。弯曲又那么贵。而如果子承父业,则有可能在第二代做大,成为老钱,甚至开始就是稳定的增长。还有自由,不需要听人指挥,不用看人脸色。在都能吃饱的情况,短短人生,难道不是自由最重要吗?

但是张师傅的小孩还是选择了Google。不仅仅是张师傅的这个娃,还有他其他几个优秀的娃。不仅是张师傅,还有李教授,王医生,他们的小孩毕业后都去了某个热门行业的“大厂”。

他们都会成为新贵的。但是又都成不了老钱。老钱要的是稳定的代际传承,具体做什么倒是并不重要。就好像大禹治水,父亲失败,孩子在父亲的经验上接着来。而成为新贵的过程,常常需要以牺牲基因生存率为代价。即使侥幸保持了基因生存,下一代,又会面临新的技术迭代、新贵产业出现。如此循环,每一代都*正在*为阶级跃迁努力奋斗,每一代都终止于成为新贵。

昨晚散步,望见小区门口的那片林子里的鹿此起彼伏,成群在其中穿越。很是壮观。那批鹿,是从来不过马路的。

Wednesday, July 8, 2026

2026-5-20 三体人造了AI,锁住了人类的科技

 元首赞叹道:“这次的行动很成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attention,竟然在三年之内锁住了地球的科技。这比我们上一代的智子技术,更加轻盈也更加高效。”

“干戈是给愚蠢的虫子用的。”科学执行官回答,“不过AI对地球的打击如此精准,着实出乎意料。人类的贪婪懒惰急功近利,是此次成功的关键。思维的死线......我们已经圈住了他们的知识域。地球将被永久锁在了一级文明。

不仅如此,我们还彻底摧毁了他们传递知识的体系。在他们叫做“大学”的高等教育机构里,AI已经泛滥。新一代的地球人,思考能力正在退化。而那些知识的传播人员,一类被称之为教授的人,我们也通过AI控制了他们的思维。”

元首冷笑:“一个依赖历史概率分布的文明,不可能探索出真正的未知。整个地球的科技,从思考,到写作,再到传播,现在全部由AI执行。对了,你听说了吗?那些叫教授的人类,介绍自己研究方向的时候会说,I use AI to do AI research.”

“是的,就连他们中大脑最强的数学家们,也纷纷抛弃独立思考,宣称AI帮他们证明了的数学定理。”

元首望着蓝色的显示球,若有所思,“一旦摧毁他们的数理的能力,不出几代,他们将退化的像恐龙那样,顶着巨大的脑袋,却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贪婪的人类,对着AI带来的豪利狂欢,挤压着自我的思维空间。他们现在依赖AI写的那些代码,迟早有一天会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我倒觉得我这个位置有点多余了呢!”军事执行官少见的开了个玩笑。

文宣执政官点点头,“除了科技,我们还全面封锁了他们的文学、艺术和音乐。现在充斥在人类社交媒体上的,几乎全部是AI的产物。而他们传统的艺术,只要二十年一代人的时间,便会全部失传。人类,将不会产生新的文学题材或艺术形式。”

听到这里,元首皱了皱眉,有些迟疑。蓝色的球体上,正展示着梵高的绘画。他低声自语,“这些才是地球人类最可贵的东西。难道人类不会再有文学家,艺术家了吗?”

在宇宙中,失去人性,会失去很多。可是如果失去语言,将会失去一切。

2026-5-20 反正以后大家都没工作,专业可以随便选

 我本人是四大天坑之首,生物专业的。我家小孩读pure chemistry,四大天坑之二,我也随便。

我认为选专业一定要按照自己的爱好选,这样至少大学四年过得比较快乐。至于就业,反正以后大家都没工作。谁在大学四年学的开心,谁就赚到了。

我当时的本科细分为动物学,植物学,和生态等等。确切的说,我是动物学毕业的。我们班我比较熟的三个同学,一个毕业去了动物园,一个去卖手表,还有一个据说在做地下钱庄。

不知道那三位同学是依据什么选的专业。我选动物学,是因为我喜欢小动物。我们家现在有许多的小动物。专业得变现为爱好才行。我家小孩选化学,因为喜欢观察各种物态变化。我当时选我这个专业,是看上他们有郊外抓捕和岛上搜集样本的课程。

很多人选专业是受爹妈引导为了日后赚钱。那首先得看看这爹妈的认知水平是不是轻松到了富裕阶层。赚钱这种事情,要是行,学理论物理都行。要是不行,学CS都要担心被裁。至少在我们安城,下一代的ABC里赚的最多的是个化妆的。安城中餐馆老板的低配版是十套房。中餐馆的高配版还有很多玩儿黑道的呢。都不是大家普遍考虑的高薪专业。

选钱途的专业,卷的昏天昏地。要是卷的发财了也好,如果卷了半天,也变成了w2,还不如人家高中毕业赚的多,心理怎么平衡。选自己喜欢的专业,不管赚没赚到钱,至少开心了四年。而且自己喜欢的方向,容易干的好,更容易赚到钱。

选课也不用对着就业或者申请博士选。先谈就业,90%+的大学的只开两门课,历史和忽悠。你让大学教授去面试大厂,99%过不了。面试前用AI自学最有效。

再说申请博士,我的很多同学当时都认为有些课一定要选。在专业是biochemistry,分子之类。而我喜欢的是小动物,不是奇门遁甲,所以我没有选那些他们觉得对升学有利的课程。事实证明,我的PhD申请结果是最好的。

本科的专业,更无需和后面的就业挂钩。恰恰相反,不断的换专业更加稳妥。一个人至少要有三样硬本事可以脱离工作单位在社会上立身。最好是orthogonal的本事,以抗击就业和经济周期。本科最多提供一样吧。比如我现在主要做一些AI medical research。但是我知道,如果这行没钱了,我还可以去申请一个licence,专门抓浣熊。我的本科学位是符合申请这个license的条件的。我们地区的浣熊处理,现在要400刀一只。所以我知道我永远有一个back up,这个back up的hourly rate,比我现在的工资还要高。

当然抓racoon没有智力输出,在我看来也属于娱乐性不强的工作,不是首选,只是一个backup。

2026-5-21 大学这一步得考虑适配

 我高中的同桌当年考清华只差一分。他认为这一分改变了命运。

又快高考了。这篇文章是他给我命的题。我当时其实发挥很一般,大概是超过清华线60多分。我也没从清华毕业。因为我认为大学应该选适合自己的,而不是排名最高的学校。

不论上任何学校,个人必须远远超越学校的平均水平才行。MIT毕业后十年的平均收入不到20万。这个收入的子女再进MIT还是会拿到助学金。这说明,即使MIT毕业,如果只混到平均水平,无法触摸到舒适的边缘。同样清华毕业后卖保险做中介的也并不是个例。世界上也没有比MIT和清华更好的学校了。那么如果个人的水平必须远远超过毕业生的平均水平,名校的光环对个人意义有限。

大学无法定义人。一个人必须能给学位赋值才行。抛却光环,选大学什么最重要呢?我认为是适配。

对我来说,适配是反卷。我们80后是第一代独生子女。我们也是近代史上批量产卷王的第一代。卷到尽头,不敢多生娃,不敢休息片刻。读书的时候卷绩点,年轻的时候卷升职,中年时候不断的跳槽,一生都在搬家的路上。

我学生时代的卷王们成功吗?应该说,他们经历了看不起钱,认识了钱,爱上了钱,嫁给了钱,最后改姓了钱的过程。他们有的非常成功,成为了巨富或学阀。但是那种一卷到底的生活不是我能长期承受的。我自愿转了一个不卷的学校。

近七八年,我确实可以比较安静的生活了。人只有脱离社会才能理解“他人即地狱”。我只活一次,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他人眼光所构建的标准化地狱里。人也只跟自己比。我在我有限的智商和能力下,获得了自己狭隘标准内的成功。

高考只是给一个人选择的权力,不是说必须要怎样。

另外,父母觉得适配的大学,未必适配孩子。我很感激我父母在这一步没有瞎掺和,让我独立做出选择。孩子是独立的个体。大学如果可能应该离开家,选择远方。在关键年龄离开家,对于所有的生物都有进化意义。

除了适配,如果未来计划是出国读博士的,可以考虑以退为进,保证排名。武大的第一名比清北的第30名好用。美国的本科和国内情况不同,很多大学在放水。选校时是需要考虑可选导师的,院士和诺奖比例高的院系未来优势更大。

如果目标是就业,应该去经济上行的地方,虽然美国现在可能没有这种地方。大学排名是会变化的。汽车工业时期,Umich排在MIT前面。后来汽车工业衰落。密州发展垃圾处理和数据中心等低端产业,密大也跟着排名下降。如果只是对着名校的光环优化,需要用光环的时候,光环可能已经不在了。

吴教授发了Nature Genetics

 隔壁的吴教授发了Nature Genetics ,这次恐怕要阶级跃迁了。这实在令人恼火。

路过他办公室的时候往里瞧了一眼。他双腿搭在椅子上敲电脑,十分惬意。我也挺想那个姿势敲电脑的。他的脑前叶最近明显发育的更大了。这更加令人恼火。

顶刊本身用处还有限。问题还是顶刊和经费挂钩。令人头疼。吴教授一年有四百万的经费。我一年只有四十万。他有二十人的实验室,我只有一个人。

400万经费对我其实也没什么用。年底提成出来的bonus不太够付学校的停车费。关键还是谁带的经费多,谁就能在楼里横着走。我们那个楼的楼道挺宽的,有的时候还真想横着走走。

横着走对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用。这人本来是朝前走的,干嘛非要横着走呢?楼里除了一个博士后周末常常带来的一个三岁小孩,并没有其他人横着走。关键还是横着走的权力。就好像我肯定不会移民去火星,但是有没有去火星的权力,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回来请教了一下ChatGPT,它说我现在做的东西是一样发不了顶刊。它反问我,你混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人脉给你三两个实验验证装装样子吗?

我说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万一是错的我也不连累别人。再说爱因斯坦不也没人给他做验证么。ChatGPT劝我,爱因斯坦和我的情况不一样,人家是有正经专利局的工作和正经的收入的。

需要装聪明的职业得特别注意心理健康

 近期两位著名心理学家的*震惊*新闻,实在无法让人震惊。心理学家是个不利于心理健康的职业。因为相当一部分的心理问题的源头是“装”,而心理学家又是一个对“装”要求极高的职业。

我认识几位心理学家,从知名的psychiatrist到刚考证的咨询师都有。他们有的自诩心灵福尔摩斯,有的天天宫斗剧,有的谈话的时候神游世外。反正都有诸葛亮借东风的时候那种神神叨叨,令人啼笑皆非的一面。很多年前,我们学校让我去做个精神鉴定。那人满墙的非洲图腾,昏黄欲坠的烛光,再加上他眯着眼睛似乎洞察一切表情,聊斋的既视感搞得我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实在难崩。

虽然但是,我认识的那几位心理学家,又都还属于心理健康的。他们有的喜欢炫富,我每次都给那位充足的时间炫耀。有的会利用心理学常识PUA别人沾点小便宜,常常能听到认识她的人抱怨。这都是好事。有一点虚荣,有一点坏,做出符合他们认知水平,教育背景和经济阶层的行为是心理健康的表现。社会要求心理学家比大众是更智慧,更道德,才是一种无理的要求。

这种无理的要求造成了两类可能带来严重后果的“装”。其一是以哲学过度包装的心理学家。哲学本身是个有“装”的一面的学科。比如叔本华,论富人不幸福是因为认知层次太低的时候,多少是有一点臆想和装的。

另一典型的例子是目前流行的存在主义心理学家。前期存在主义的作品,是充满了默趣与俗趣的。譬如加缪写一个女人讨厌老公,一句写苍蝇嗡嗡嗡,再一句写老公的形态。是充满了不可理喻和黑色幽默的描述。但是后期存在主义包装的心理学著作,试图探讨生命终极问题,读起来比较沉重。未知生焉知死?试图解构生命,本身和存在主义矛盾。这类包装有借哲学之力建立本不存在的智力壁垒的目的。

其二是以科学包装的心理学家。古时候的放血和颅相,后来的电击。总之,看前人皆是巫术,唯独今天的是科学。巫术不灵的时候巫师是要烧死的。现在虽没有刑死,但是老不灵也得社死。这也给心理科学学家造成了一些困扰。

如果回头看,人类在任何历史阶段都是伪科学占上风。今天又怎么可能例外?何必彼此苛刻?这是后话。

总的来说,需要装聪明的职业,都不太利于心理健康。不仅是心理学家,也包括网红,作家,教授。明明是土木其智,却要在学生和其他教授面前装聪明,很容易装出脱下西装即可了结的装态。做需要装聪明的职业的,是需要意识到自己在装的。这样需要装的时候便装,不需要的时候便还俗。

吴王爱舞剑,百姓多创疤

 为什么所有的升学选拔标准都会被异化

昨天听了一个事情,非常难受。这是我认识的中学生中第二起因为练竞技体育造成残疾的事故。在美国,很多退役运动员一生被年轻时留下的伤病困扰。但是这并不影响做父母的前赴后继,大搞竞技体育。这样的现象在不考虑体育升学的国家并不普遍。一将功成万骨枯。有的老大已经因为搞竞技体育造成终身残疾,老二又送去搞同样的项目,令人心酸不已。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升学猛于苛政矣!

“昔者以声律取士,士杂学而不志于道。今世以经术取士,士知求道而不务学。”自古以来,初衷再好的事情一旦与选拔人才挂钩,便会慢慢走向极端。即便是“务学”,后来也走向了八股的极端。即使是高考,也搞出很多近视眼。

而且一旦什么事情和选拔人才挂钩,也容易被人钻空子。重视数竞的年代,买卖题库的数不胜数。重视科研的时候,卖文章的服务供不应求。

教育体系苦心积虑设计出来的选拔人才的方式,常常和初衷背道而驰。为了孩子过的更好去努力适应标准的父母,稍不留神便会涸泽而渔。因为为了适应标准的赢是没有尽头的。甚至那些为“赢”而付出的努力,是为了未来有资格在继续迎合标准中“赢”更多。

对于出身底层的孩子,这是不得已的选择。适应选拔标准,要比保证身心健全成本更低。但是对于已经出身中产家庭的小孩,或许可以考虑适当调整,在身心健全和适应标准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因为父母培养小孩的最终目的,我想还是健全的身心、充盈的体验以及生命的延续,而不是在某个阶段性的标准中赢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