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的狮子座流星雨,是我们这一代人一生能看到的最大的一场流星雨
我在清华的大草坪看的。随着一颗颗的流星落下,周围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欢呼。我记得那天并不冷,但是AI说那天北京其实很冷风也很大。
他说,如果在流星落下的那一刻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一颗巨大的绿色球状流星从头顶出现。我许愿我要进哈佛。
烟花落后,我问他,你许的什么愿?
他明媚一笑,说,我许的你的愿望能实现。
我刚要说我许的什么。他说,不要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后来,我没有进哈佛,所以他的愿望也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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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同学带来了一段他为母校校庆录制的视频。头已经略秃了,老年斑也爬上了面颊。没有中年发福,却充满了无法遮掩的疲惫。他讲了高中毕业后的轨迹,自始至终没有一点笑容。那个扣篮之后回头一笑的男孩不见了。
我印象中看到他的最后一次笑是在班里送我走的告别晚会上了。是他连哄带骗带我过去的,可惜我当时害羞又高傲,没有说谢谢。那天他唱了《风雨无阻》。我不知道我当时怎么忍住了泪水。但是我知道之后没有一次能在听这首歌时忍住泪水。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后来工作以后他又联系过我,提到总是在梦里出现,不知是否在此生结束前能再次相见。
不想影响他的家庭所以从未给过他回复。但是确实想过很久,四分之一个世纪后,大家都老了,一定要给一个closure。可是太多纠葛,时间到了却发现,甚至连告诉他我还记得都不应该。
其实他梦见的不是我,我记住的也不是他,而是我们各自的青春,是那个尚未被生活磨损、还拥有无限可能的自己。
问题是我也不可能再等四分之一个世纪。一段关系的结束,如果没有一个好的closure,便只有死亡才能让它真正的结束了。
青春,你可以怀念她,可以在不眠之夜为她流泪。可是没有人可以分享这种怀念,或者为她举办一场告别晚会。因为青春中的人,都无法出席这场晚会了。
此情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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