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12, 2026

还是应该尊重孩子自己的选择

周末睡完午觉回到办公室,教授们居然full house。

一个门口挂了个“in meeting”。另一个在跟学生热烈讨论。问了一下小孩,说是两个小时前就都到了。

顿时感到压力山大。想他们不比我笨,又那么多的学生帮着干活。

然后听到一个老师兴奋得跟捡到宝了似的,跟这个学生说一遍,跟那个学生一模一样的说一遍,又打电话告诉不在场的学生:“Have you heard of Neural ODE? We just learned about it! Neural ODE, use the mathematical function to predict! It is from MIT!"

瞬间又没压力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小孩拉住我,指着她的课本,很兴奋的说:“妈妈,你看他们用X-ray透射出来蛋白质的结构。这太聪明了!”

“那是一百年前的技术!谁现在还用这个。都是计算的天下了。”我没好气的回答。

小孩选这门课的时候,我极力反对,跟她吵过好几次。一方面是选生物不如选物理在升学上竞争力强。他们学校成绩好一点的学生都是选物理,避开这门或留到最后一门。另一方面是担心她以后真的入了生物的坑。

但是她最后还是选了生物。我也没有办法。我那帮孩子没有一个听我话的。

“我知道可以用bioinformatics-----”小孩调出来一个小程序,狡猾的冲我笑了一下,给我展示了一个结构,“但是我觉得X-ray要聪明多了,也有意思多了!”

她把蛋白质一个一个转给我看,又说一定要学到9点再回家,兴奋的跟捡到宝似的。

有一点点触动。所谓的前沿和过时,对于个体而言,“捡到宝”的那一刻的快感是一样的。系里的教授,大多数也并不是名校毕业或是成绩顶尖的学生。人家现在也做的很好,甚至更加享受每一天的工作。

“In meeting”的教授开完她的meeting出来了。她80多度的天气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秋装,喜笑颜开的跟我打了个招呼,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突然觉得并没有什么可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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