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25, 2026

要做诗得喝口小酒

 v叔让我赏过月亮要作诗。我说好,我喝一口酒。他问我要你作诗你干嘛喝酒啊。我说,苏东坡也得把酒问青天吧。我就是冒着哮喘肚子疼也得喝一口再作。

喝了一口,作出来了: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哈哈哈,再不能了。



有点想把微信联系人里的几个卖保险的删了

 后来想了想,也就他们还经常问候我一下了。算了。

学生毕业了8年反而返老还童了

学生毕业8年之后给我发了一张订婚照。好像返老还童了。

首先更精神了,眼里有了光。可能后来的几个实验室压力没有那么大。

第二,头发还挺好的,我记得他在我这儿的时候就开始秃了。他说是做了形象。那就是贴了假发片了。

第三,皮肤光的跟鸡蛋壳似的。估计美颜滤镜开到了100%。

可见后两个改善都作了假的项目。

我觉得第一个也是。




夏天不适合train model

 冬天比较好,可以产热。

Thursday, September 24, 2026

人生好难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去做一件我害怕了很久的事情。不是为任何其他人而做,是为了过去的自己。

这段经历我写不好,原谅我的语无伦次。

我的高中开端不好。因为我在学前军训中,充分展现了我是一个笨蛋。

我家去学校有两个出口,一个是三站地,一个是四站地。负责组桌包伙的同学说如果按照三站地算,我不符合要求。

学校的包伙只要四块钱。但是我需要花上20分钟时间步行到旁边大学的食堂,或者住宿部但是要花上六块钱才能吃上这顿饭。我不敢告诉爸妈,因为我初中都是在学校包伙。差不多一半的时间,别的同学都去吃饭的时候,我......

后来我才知道,连家离两站地,一站地的同学,只要和负责包伙的小孩关系好,他们都入伙。

我只知道一定要努力学习,只要学习好了就没有人会欺负我。

是的,大概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我解决了我的问题。

可是你能想象,一个小孩努力学习只是为了不被霸凌吗?你能想象一个人一生的任何努力都不是处于自己愿意而是为了能“安全”吗?你能想象一旦安全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躺倒,因为那些奔跑不是为了追逐她想要的,而是在巨大的恐惧和无边黑暗中逃避或许只是想象中的危险吗?你觉得在永远应激状态下获得的任何东西能给她带来快乐吗?

有同学说我是高中脑子进水了,才去追某个男生。我自己都是很后来才明白,因为我和他翘掉最后一节课去住宿学生的区吃饭的时候,或者蹭他几块钱的时候,我把他和“吃饭可以是安全的”这两件事情关联到了一起。

你能想象,一个成年人,一个表面看上去光鲜无比的成年人,会在她的每一个阶段面对的霸凌的时候失眠、抑郁、厌食、全身从内到外的过敏。甚至曾经像一个孩子在被围攻之后崩溃而逃离工作一年吗?

一个实施霸凌的人,可能意识不到她带着恶意或者仅仅只是随意的一个举动,会怎样改变另一个人的一生。会让她在以后的人生里只是为了摆脱霸凌而努力,让她在即使获得什么的时候也没法真的开心,而是先想到“我现在更安全了”。一个实施霸凌的人当然想象不到在几十年后她正在一个完美的中秋之夜,欣赏天上那个完美的月亮的时候,而另一个人会因她一个经意或不经意的举动在泪眼模糊中度过又一个艰难的夜晚。

我没有能力回到几十年前,抱抱当时的自己。但是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和任何人结成一个团体,因为那样我有可能在不经意间成为施暴者。

我无力治愈我自己。但是我要对得起自己一次,做一次我害怕的事情,去避免另一个孩子需要花上一生的时间,千千万万个晚上去治愈自己。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26

富人大都(爱)漂亮

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有钱有时间折腾。二是心情好。三是早年漂亮有巨大的颜值红利。

马云是个例外。

一个富人说:“就是细腿呀,提臀,嗯,去妈妈骨啊,然后没有那个,那个手手臂那个肉。那个叫什么肉,然后没有副乳呀,反正每一个动作都是那种功能性的,而且他练那种腹肌,你知道吧,嗯,就比如说。它是让你的那种就配合那种呼吸,它其实我觉得是让你的那种阴道比较紧,你知道吗?然后你老了可能就不会漏尿。哎呀,反正也是也属于功能性的一种吧。”

她说我是天生丽质,不用锻炼也没那些问题。

怎么可能呢?我的力量都是靠提洗衣筐训练出来的。

SAT特别有用

我今天做了training,在几个platform上,怎么也有百八十道题吧。因为我标考厉害,全都以平均半分钟一道的速度答对了。

我这考霸的特长,活了大半辈子也还是降维打击啊。

Tuesday, September 22, 2026

如果能在家里养病,不要去rehab center

气氛无比压抑。还有人一直看电视。没有读书的。感觉丧丧的。个别physically断了脖子腿的感觉还可以。

我去过一次,common room里也不知道有什么过敏源。搞得我哮喘发作差点死了。我本来是和小孩一起去做志愿者的,结果被志愿了。

后来想了一下,应该是他们消毒剂放的太多了。总之,没病的人都挺难活着出来的。更不要说有病的人。

Sunday, September 20, 2026

六如亭的悼联可以看出东坡最爱哪个

不合时宜,唯有朝云能识我。

独弹古调,每逢暮雨倍思卿。

独弹、听暮雨都是非常私密的活动。每逢暮雨,苏轼会仪式性的把一段独立的时间留给一个人,确实是可以说明此人是一生所爱了。这幅对联是后人所写,却是从苏词中提炼出来的。

相比之下,“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讲的是一种平时不怎么想的起来,到了祭日才每年纪念一次的感情。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或者曾经存在的状态,get used to it, 萧伯纳在他的pygmalion(即My fair lady的原著)里对这种情感专门描写过。这种感情更像是一种对母亲的依赖,对习惯的依赖。我有一个观察,有几个和我表达过这首诗怎么怎么高明的男生,一般是处于青少年或本科期间,思想刚刚萌动,非常渴望母性关系的时期。随着年龄增长,变得更加成熟,自然而然会发现这首诗的写作角度的某种说不出的别扭。譬如,“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更是在表述,哎呀,我好委屈呀,我都没有人可以说话。写作的角度是“我”的感受,而不是我如何纪念两个人的关系。“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继续我过得苦,我可怜,你看我都两鬓斑白了。写作的角度依旧是以我为中心的。再最后“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苏轼的原配,大概就是一年之中让他想起来一次,然后大诉苦衷的样子。

原配毕竟不是自己选的。朝云是小时候苏轼买的。对于文人来说,有吸引力的女人能使其文思泉涌。苏轼第一次见朝云,便写出来“欲把西湖比西子”的千古绝唱。朝云死后,苏轼没有再写过情爱方面的诗词。没有原材料,他也写不出来了。

当然这也是一个男人成熟的过程。一个男人一生要经历从爱一个妈妈一样的女人,到爱知己,或者更确切的说,爱一个不断能给他带来新鲜感的女人。

后来朝云葬在松风亭,是苏轼另一名篇《记游松风亭》中“此间有甚么歇不得处”的松风亭。这也不是巧合。

独弹古调,每逢暮雨倍思卿。

Saturday, September 19, 2026

"Nobody likes classical literature

 people are literally just eating it."一边吃一边说出这种话的娃还能学好语言吗?

送走女儿之后,我更加肯定小孩一定要早离开父母

女儿打来电话,已经顺利到达。并没有担心中的丢包或者被坏人骗之类的事情。她给我和妹妹看了一下宿舍,挺简朴的,大概只能学习了。

她早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走的。到下午反而精神振奋,说还有一下午的活动,今天不能跟我多聊了。我一高兴,立刻给她挂断了。

孩子迟早要离开父母。其实越早越好。有些小孩高中就出去住宿了,根本不需要什么适应期。有的小孩30岁还和父母住在一起。或者特别依恋父母,不愿意尝试新的亲密关系或尝试新的生存区域。我觉得父母也是有责任的,拖了后腿吧。刚刚妹妹跟我讲,小企鹅长大的时候,企鹅爸爸妈妈都要把小企鹅赶的远远的。我说天鹅也是这样啊。人也是的。如果父母不主动剥离这层关系,始终会是子女成长中的牵绊。

我觉得让孩子自己去外地大学,而不是跟着去是对的。我也没有帮她收拾东西。这样她这一步就学到了自己可以独立去一个地方生活。这一步是需要父母狠狠心的。其实主要是对自己要能狠狠心。

哎呀,现在少带一个娃感觉轻松好多。不知道那些就两三个娃的在抱怨啥。

女儿哭了

女儿哭了,是我昨天下午睡觉的时候。她打开我的门,钻到我的被窝里。我问她你怎么了,你是来哭的吗?她就紧紧抱着我,头靠在我怀里抽噎起来。

女儿要自己坐飞机去上大学。我本来没有什么感觉的。她平时比较独立,在家自己做饭洗衣服。签字的权力在初中时就交给了她。而且,上大学不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吗?

但是她还是哭了。我看她鼻子下面都擦破了,开始以为是流了鼻血。擦了几下,发现是皮破了,应该是到我屋里之前自己还哭了好久。后来忍不住了才来找我了。不知道她上午有没有来找我。昨天上午我不在家。

我问她,你是已经开始想家了吗?你是想家,还是想我?

她说:“Only you!”语气里带着一点狠劲。

我也有点要哭出来:“如果你上Michigan,不就不用离开家了吗?你现在后悔不后悔?”

她没有回答,但是好像不是抽噎的那么厉害了。我跟她说晚上我回家之后会去她房间陪她睡。她说好。

然后我们一起看了一下她的课表和老师。又聊起来,她的同学都开学一个月考过好几次了,只有她还在家里赖着。

谈起下一周的课程她明显斗志又起来了,开始讨论怎么换一门课,要在周二见advisor之类。

晚上我没有待在家里,带着小娃回了办公室。因为我觉得应该是正常的一天,并向前看。离开家之前,我跟女儿确认,一会儿我回来去她屋里睡。她说: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我打算8点睡。我以为她的意思是不用我过去。

到了办公室,我也哭了一会儿。本来打算早上不去机场送她了,准备睡懒觉。半夜三四点,她来我屋里找我。后来我想到她可能一直在等我过去睡。她看到我在睡,离开的时候没有把门带上。往常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样他们在楼下收拾的时候我可以听到。

我最后一分钟改了主意,5点多起来,把她送到了机场。托运行李的时候,我发现她睫毛膏弄的眼睛下面黑了,应该是路上坐在后排又哭了。到了安检的地方,她要抱我。我抱了她,她不愿意松开。我问她你不抱你爸爸一下吗?她才松开,去抱了一下。

进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突然说,那边还有一条队,你们可以过去。我看她都已经进去了又要出来。于是示意她不要出来,就从这里进去。她一下就哭了,用粉色的毛衣袖口擦眼睛。

看她排队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摆弄手机,一会儿擦一下眼泪,但不回头找我们。我感觉我也要哭了。

不过我只要回头看屏幕,就可以忍住眼泪。

再回头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

Friday, September 18, 2026

Thursday, September 17, 2026

我的天赋还是在吹牛

 他们都说我动手能力强。其实我动手能力不行。我的天赋还是在吹牛。

还有打扮。昨天我观察了一下,我们系的学生都没有我能打扮的。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26

夜半电梯声

 昨夜教学楼里的电梯不知道为什么没停。楼里没什么人,只听见电梯哐啷哐啷地响,回声也很清晰。想起来以前港大的一个传说,在夜半的时候,乘月明楼的电梯,如果有人拍你的肩,一定不能回头。

以前有时会恶作剧,背对着电梯门乘电梯,这样开门的时候,进来的人看到一头长发会吓一跳。现在回想实在是有点缺德了。

《汉广》的第三层意思:怎可凭爱意将富士山拥有

《汉广》的第三层意思:怎可凭爱意将富士山拥有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一咏三叹的“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一种理解是游女在江海的另一边,我不能游或者渡船过去。一种理解是把游女比作汉水,是自己樵夫身份配不上的。我觉得这么理解赋予了一种原文中并不存在的卑微的心理。

作者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可思”。不可思即不应该想,其对象包括乔木,汉水,也包括游女。古诗中把女子比喻成自然景物的时候,往往表达的是一种天然的距离感。这首诗也是这样。是在一种比较平和的心态下安慰自己而咏诵的。有些东西,有些人,只能欣赏,不能占有。好像一个人不能去摘月亮,不能去抓住风。

我看过两次《白色巨塔》

我看过两次《白色巨塔》,讲日本浪速大学医学院斗争的。

第一次当然是2003年唐泽寿明出演的神剧。

其中有一个情节,印象深刻,讲财前天天琢磨动土新的医院大楼(就是白色巨塔),把异己都赶走。让自己当上首席教授,坐在白色巨塔里。中间有好多计划怎么在白色巨塔里安排办公室的位置,好让只有自己人在楼里的情节。

后来,在白色巨塔建好的同时,财前得了癌症,一天都没有坐过白色巨塔的办公室。再后来,他在白色巨塔里住院到死。

当时我想,这情节怎么这么设计,太不合理了。

今天,去医学院新的白色大楼里开会时,想起几年前计划,动土的情景。

特别喜欢这个剧。每个人都是复杂的,这部剧把人性复杂度表达的很深刻。一个人既可以是治病救人的天使,也可以同时是试图置他人于死地的魔鬼。

没有绝对的坏人。连鹈饲教授都不是。

更觉察人生这部剧。把每个人的复杂性都演绎的淋漓尽致。

苏格拉底的申辩,作者柏拉图

 看看人家的学生。。。

Tuesday, September 15, 2026

微信读书上骂人的明显少很多

 我写文章的那几个平台,基本下一次再log in的时候,都能收到一堆问候我的。微信读书我发言也挺多的。但是只有哈哈哈,点赞。可见,心情不好的大多数人还是读书太少了。

Monday, September 14, 2026

卷,就是这么来的

今天写标书在学校干到晚8点。隔壁的某教授走的时候显然大受刺激。都已经走了又绕回来啧啧称赞。估计他明天得走的更晚了。

到了9点多稍微弹了一会儿琴被清洁工叫住了,问我能不能弹Abrázame Muy Fuerte。我心想我还在练车尔尼呢。弹了射雕英雄传,告诉他这就是中国的Abrázame Muy Fuerte。他说他也能用吉他弹。

我感谢了他们的工作,谈到我以前写过一篇关于他们的文章。他感动的眼睛红了,说他们有8个人。而且跟我当时靠猜想写的一模一样。他说他每次工作的时候,都会想一定要把咖啡迹擦干净,这样我们开始工作的时候才会心情好。我说我每次来的时候,都想,你们弄得这么好的环境,我必须使了劲儿的卷。

他接着问我是不是这里的学生。我说我是bioinfo的教授。然后他说那不是某教授一个系的,又说从来没见过我。但是经常见到某教授。。。

又弹了一会儿顶上的灯闪了一下,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要熄灯了。结果一看,是一个学生来了。这个时间开始干,估计是打算通宵。

卷,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