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15, 2026

2025-10-14 只有脊椎动物才有意识

 AI没有感知系统就别想了

首先,得定义什么是意识 (consciousness)。意识,是指对周遭和自身的感知。脊椎动物通过脊椎系统,把远端的感受传回中枢神经,在中枢神经产生一系列化学反应,从而获得意识。

意识不限于人类,猴子,猫,都是有意识的。脊椎动物体,是意识和非意识的结合体,通俗讲就是我们说的敏感和麻木。非脊椎动物没有这种组织结构所以没有意识。

是否有意识,故而可以从切掉一块,是否在中枢神经产生痛觉来判断。非脊椎动物,切掉一块并没有这个定义上的痛觉,没有意识,所以在动物实验上也不需要特别复杂的ethics批准。

壁虎是脊椎动物。壁虎的原生尾,脊椎是一节一节长在里面的。壁虎的再生尾,并没有脊椎和发散性的神经结构,而是一个软体柱形体。单向传递信息或营养的结构无法形成意识。当壁虎断尾的时候,他的尾巴从他的意识系统脱离。

那么我们可以考虑,如果切掉一部分AI,其中枢神经系统是否有痛觉?一个简单的办法,把网络的一部分权重都变成0。AI不会有任何痛觉,即使继续训练,它也是补偿这部分网络。功能代偿和壁虎的再生尾原理类似。所以AI不会有意识。

有些看法,认为AI有意识了。我认为是混淆了意识与表达意识。如同一个瘫痪插管的人,无法表达,也无法移动。他并不是没有意识了。但是当他昏迷的时候,切断了感知系统,他确实就没有意识了。又如同一个哑巴,他不能说话,你不能说他没有意识。

与哑巴恰恰相反的philosophical zombie,说的像人话,他可以表现的很有意识,但是实际仅是表达而已。目前的AI,是一种典型的Philosophical zombie。我们并不能通过他说的话判断他有没有意识,只能通过他的生物学结构。这就好比,无法从一个人说的话推断出其真实想法。

AI要想有意识,得先有吃喝拉撒的原始快感,和伤害死亡的痛感,由通向各个节点的相对独立感知系统实现。这就好像感知神经系统,是相对独立与其他功能性系统存在一样。

但是AI需要有意识么?更高级的智能,未必是有意识的。你看那些成功的精英,大多是高智而麻木的。科幻小说里,也常常描述外星的高级生物体刀枪不入,没有情感。智力发展到一定程度,意识恐怕只会掣肘主体的发展。意识这种东西,还是留给脆弱的人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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