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15, 2026

2025-10-16 做题家们是激情退场还是苟活的区别

 

做题家里做出极端行为的,譬如杀人自杀,巨额诈骗,往往是初中小学开始,根正苗红的竞赛班出来的。以陈立人,潘银牌,SBF为代表。而同样是做题家的科举举人们,犯得错误总带着一丝苟且苟活。以北大最近自首的那个文科状元为代表。

这个区别,来自于两类做题家大量做的题目类型不同。

人长期接触的事物会对大脑产生结构性变化,特别是幼年时期。这一点已经在很多实验中观察到过。譬如,小时候钢琴弹多了,脑子的MRI图像能看出来结构变化等等。大量做题也是一样。

竞赛题目有两个特点。一是考验速度。反复对大脑训练速度,会强化甚至产生新的冲动反应的神经连接。而极端行为的本质是冲动反应。当然,极端成功也是极端行为的一种,本质是相同的。二是考验取巧能力。反复对大脑训练取巧,会让大脑在生活中遇到问题时,也去找奇技淫巧的处理方式。奇技淫巧的处理方式不是获得巨大的成功,就是跨越道德和法律边界。

而高考做题目的方式,本身带着一点苟着的感觉。譬如,不论啥阅读题目来了,不管教参对不对,你反正按照教参的思维模式和智力水平揣测一定是高分。再比如,啥都不会做,先写个解,把已知条件抄一遍,拿两分。高考题目训练多了,大脑也会发生变化。人会出现一种烂泥坑里也能活,苍蝇肉也是肉的状态。这种状态不怎么会做出极端举动。

我在两个做题家比较多的学校分别呆过几年。基本的观察也是如此,媒体爆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作为烂泥坑里也能活的那一类,我是站苟活的。几乎所有人的人生都有触底的时候,区别只是底线在哪儿,以及还能不能反弹。苟活的人,顶线比较低,而底线比较高。我认为12,13岁之前是人脑重要的发展时期。可以接触语言,数学,音乐,美术,体育等等,但是绝不能训练这些。要像感受大自然那样被动接触,点到为止才好。因为这个时期大脑不成熟,训练多了会改变大脑的天然结构,造成器质上和功能上的改(病)变,或者限制以后的可塑性。

当然,这样培养出来的人,包括我自己,大概是不会有什么成就,只是苟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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