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里有一句话，“相对于过去，我们做的是科学。相对于未来，我们搞的是迷信。”
12年前，我家还住在安城西边的时候，回家需要经过Zeeb Road。也是现在这样昼夜温差大的季节。凌晨没有人，没有车。路边偶尔闪过昏黄的灯光，瞬间吞噬于漆黑夜幕。薄雾弥漫。好像许多幽灵浮游于其中。
我彼时心情哀郁，有未知生死之念。恍惚间有一人，着长袍，立于路正中，头低垂，散出白色光芒。通透，神秘，伟岸，温柔。我下意识转了方向盘。
类似故事，志怪小说里多有记载。很多也是在雾夜。但是只有亲眼所见，才会笃信魂灵之说。我也曾怀疑当时看到的是球状闪电。可总是觉得各种科学解释过于牵强。何况球状闪电和魂灵之说一样未被证明真伪。反过来，似乎把球状闪电解读为魂灵更加合理。
后来又有种种听长辈讲述的灵异，虽然不那么直观，总是越来越让我相信，现在的科学不能解释，甚至可能是非常荒谬的认知。
最近读《源氏物语》。这本一千多年前的书给了我一些启发。
六条妃子出游，车子被葵姬打的稀烂。她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源氏。反而，源氏停下来招呼葵姬。羞耻痛苦的六条妃子生魂出窍，附身葵姬并且杀死了她。六条妃子在整个过程中自己一无所知。她事后意识到自己生灵祟人之后，悔恨万分，削发出家。
这个事件，如果非要解释。应该是一个强脑电波控制弱脑电波的事件。
六条妃子极其聪慧，敏感而情绪化。极端的情绪下，人常常会出现神游八极之表，灵魂和肉体剥离的感受。类似于心理学讲的人格解体（Dissociation）或者道教中的”阳神出窍”。用通俗的说法是怨气深重。用科学的说法是脑电波信号极强。人类，已经进化出了对几乎所有波的接受能力，怎么会无法接受脑电波呢？
这并不是敏感痴情的六条妃子第一次生灵出窍杀人。之前源氏去拜访六条妃子的路上，偶遇夕颜。于是临时转道去了夕颜家。阴风阵阵，夕颜竟然面色苍白浑身抽搐，被活活吓死了。
这一段，我一刷时没有读懂，以为是普通的心源性猝死。重读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六条妃子第一次生魂出窍而杀人。而当时怨念（或者说是脑电波）还不是那么深重的六条妃子，她的生魂并没有具型，或者附身，而是以阴风阵阵的方式出现。
脑电波是可以传播的，强烈的脑电波甚至可以控制别人的行为。读了《源氏物语》，我更加相信这一点。我大约是见到过别人的脑电波具型。有时，我也会感到自己的脑电波影响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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