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信和计算生物的未来
“Am I redundant?” 我多余了吗?10/13号Nature的commentary。这题目写出了现在很多生物信息和计算生物的工作者的疑问。
Nature系列这种文章,不是自媒体。在发表的过程中会反复和编辑沟通多次,然后编辑也会一句一句改。所以这种commentary就跟推荐信似的,得read between the lines。
我这里是自媒体,可以直接表达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80%的生物信息人下面工作都会变难。我给大家分析一下这80%怎么来的。10/13那个作者举的例子可以借用。他说在分析过程中,有经验的生信专家可以看出AI的错误。但是这样“有经验的,能看出AI错误的”生信专家有多少呢?不会超过10%的。
我本人就是这10%中的一员。我就能一眼看出错误,所以我比赛做的特别的好。随便什么基础的学生在我这儿比赛他都能拿第一。我主要通过返回的performance推断哪里数据或者计算错了。
这样的经验是建立在无数自己下场动手的实战经验上的。我比我的任何一个学生每年写的程序都多。这样的人,可称之为“纯粹的刷子”。这样的人,本质是一种苦力,做题家很多。
还有10%的人,他们在任何时代都能整合资源。在战国时期,他们是苏秦张仪,在赤壁之战,他们会舌战群儒。总之,他们可以赤手空拳,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把资源从无到有的变出来。
这种也非常明显。我有一次路过一个白板。白板上把N个example写成C(N, N-1)。保留这个一直推到最后,公式最后变成了两米多长。两米长的公式,一定会造就抽象的performance,惊世骇俗的结论,以及顶刊文章。他们和跟诸葛亮一样,通过一些修辞和行为艺术,整合学术界的资源。工业界的资源需要加持顶级名校才行,我们这个档次的学校靠这个基本没有机会了。
这样的人,可称之为“纯粹的忽悠”。纯粹的忽悠对于推动科学发展非常重要,本质是一种资源整合的能力。
倒霉的就是那些不坚定的忽悠和不结实的刷子,构成了剩下的80%。要忽悠吧,无法放下学者的良心。要刷子吧,刷不过ChatGPT。
做生信的基本没有贵族阶级。对于咱们穷苦的社会底层劳动人民,有活儿干就是有资源。AI加快了处理速度。绝对的刷子和绝对的忽悠,近几年包括以后,活儿肯定是更多。所以,如果到现在还有“我多余了吗?”的疑问,而不是感觉活儿和机会太多需要选择,基本可以肯定,我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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