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个paper被desk reject,勾起我的回忆: 一次长达七年半的,倔强又糟心的publication经历。
我刚做faculty的时候特别轴。特别的可悲又可笑。 那个算法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也是我独立一人用这个算法赢得了无数的比赛benchmark。所以我想,我也应该以独立作者把它发出去。我投了无数的地方,包括很低的杂志。没有任何杂志愿意送审。 我甚至投了bioarchive。连bioarchive都说我的paper不像paper。大概在我们这行,已经几十年没有单独作者的paper发表了。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5,6年。因为这个算法实战perform特别好。在此期间,不少大厂请我做咨询,用这个算法。也有多个上面的审批部门问我用这个算法。可以说,这个算法走入了千家万户。 我想,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拿着我的这个算法做咨询赚钱。因为我早就公布了mit license的code,没有人能说什么。另一个是加上一批人,把它再投出去。 如果走第一条路,我觉得作为一个scientist,没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让所有人用,而是自己赚钱,是有一点自私的(虽然是被迫的)。如果走后一条路,万一还走成了,那不是举例证明了学术圈的腐败么。 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不愿意看见任何黑暗。我甚至希望,要是有人抄了去他们发表了也好,至少大家都可以知道。可是,因为一直没送审,所以,也没有人抄。 最终我还是走了第二条路,因为需要promotion,得有publication,也因为我是厌倦了重复解释为啥永远都不发表。我加了一些人,让他们提了一些意见,做了一些可有可无的改动。后来,这篇文章顺利发表在了一个顶刊。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这么轴,还是这么可笑。只是,现在我有轴的资本了,因为我再也不需要promotion了。我觉得现在特别的幸福,因为我可以顺着我的标准做事。我现在手上只有一两个人的文章,反正影响不到学生,如果发不了,我可以一辈子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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