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正在读书群里摘《南腔北调集》。鲁迅先生在1933年和萧伯纳有过一次短暂接触。萧只在中国呆了几天。可是鲁迅花了三篇文章写他。
一般的文人,如柔石类,只有死了鲁迅才会提笔作一篇文章。可见,鲁迅见到萧伯纳的时候是相当兴奋的(就像某村里人去了纽约一样兴奋)。 鲁迅对萧伯纳的评价耐人寻味,更像是他对自己的评价: “他说的是真话,偏要说他是在说笑话,对他哈哈的笑,还要怪他自己倒不笑。 他说的是直话,偏要说他是讽刺,对他哈哈的笑,还要怪他自以为聪明。 他本不是讽刺家,偏要说他是讽刺家,而又看不起讽刺家,而又用了无聊的讽刺想来讽刺他一下。” 萧伯纳没想给演讲只有鲁迅和胡适理解,“就是来玩玩”,“任其独来独往”。接风洗尘、去码头迎接的学阀和政客们都扑了个空。 萧伯纳没想给演讲但是最后还是给了演讲。他说,”这次来,就好像去动物园看动物一样”。台下哄堂大笑。只有鲁迅笑不出来。他了解萧讲的不是笑话,也没有讽刺。 鲁迅不想讲笑话却在《南腔北调集》的题记笑了。他说,一想到《伪自由书》这样的东西也要拿去付印,就笑了。这一笑是“带着些恶意的”。读到这里,我也笑了。我这一笑,其实也是有一点点恶意的。 (下一本我们将摘读《伪自由书》,欢迎有兴趣的网友申请入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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