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1, 2026

2025-7-26 纪念无须装笑的一天

 这几天xhs总给我推合影照片。年轻的打着2的手势,灿烂的笑着。年老的手背在后面,慈祥的笑着。题目千篇一律,“IXXX会上巧遇大牛”。原来是我们领域正在开年会。

我想起11年前最后一次参加年会,无法控制的坏笑起来。 那年的年会是人山人海,一幅缺氧窒息的景象。远远望去人头攒动,主要是黑头,白头和秃头。厕所的队也很长,和talk的位置一样供不应求。 Breaking time遇到了一个读书时的旧相识。他发福了许多,胡子拉碴了。原本两汪水似的大眼睛仿佛缩了一半,里面灌进了许多污垢。 我大吃一惊:“你咋被摧残成这样了?” 他听到这个好像不大受用,转头与一个人打招呼。他们紧握着双手,互拍着肩膀,哈哈的笑。两个人变四个,四个变八个,不一会儿便笑成了一团。 我想我也应该笑的。可是我英文不太行,不是笑的早半拍就是晚半拍。 不过并没有尴尬,没人注意到我站在那儿:大家都在努力对着别人展开笑容。 笑的时间长了脸部肌肉有点酸痛。正打算自己按摩一下,又看到一个认识的教授。她也抬起头看到了我。我忙恢复笑脸。她低下头,合起电脑起身迅速离开。或许是认错了人吧。 既然没有talk,那么还是应该守着poster——万一碰到一个potential reviewer,要拿着小本本记下他的email。 但是基本没人来,大家总是走在两排poster的正中线上。偶尔一两个住步。可一看到我的笑,他们好像看到了瘟疫,躲得愈发远,走的愈发急。 想到这一节,我不禁大笑出声。孩子一惊,停下手上正在打的毛线,问我笑啥呢。 我笑的就是不必去装笑了呀。要知道,不去装笑可是需要很多的资本以及更多的悟性的。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