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进纽约城,在出租上的时候感受还不错。司机一路只骂了一次娘,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少的一次。街上干净了很多,只有垃圾,没有大便。流浪汉少了很多,只看到一个倒着走/原地打转的,拿来教育了一下小孩。
到了城里之后,第二小时开始头疼,第四个小时开始嗓子疼。晚上开始低烧。头疼是因为大麻和噪音。嗓子疼低烧是因为空气污染。 睡了一觉头更疼了。头痛欲裂。换成向右体位又睡了一觉减缓了一点——是因为缺氧。这几年安城downtown也有了大麻味。但是在纽约,呆一天大概相当于安城downtown呆一个月吸的大麻量。当然还有烟味,工业废气的味道。 有一点进步是这次没闻到什么大便味。下水道还是蒸腾着沼气冒出来,但是确实不太臭,或许是用了高科技,或许其他气味已经饱和了。 在旅馆里也是持续的噪音。我想起来我中学时住在北京北四环边上,16层,双层玻璃,也是一夜一夜呼啸而鸣的声音。出门就是尾气。有点像,但是北京没有这么多让人心惊的警笛声。 查了一下,就这种生存环境,纽约人的平均寿命还是几乎全国最高的。 于是我观察了一下。纽约人身材普遍比安娜堡好,皮肤普遍比安娜堡黑红。在安娜堡,瘦成我这样的人,基本就躺在床上站不起来了。在纽约,像我这么瘦的人很多,在街上健步如飞!在安娜堡,有不少皮肤白皙的女生。在纽约,我确定我就是全城最白。 所以我的结论是,纽约,它集中的是人类精英。这里的人拥有非常特殊的身体。他们的肺处理废气效率极高。他们的大脑屏蔽噪音能力极强。他们对病毒的抵御力爆表。 普通人如我在这里恐怕很难活过一周。这样的普通人要么有自知之明在乡下躲着。要么在纽约是迫不得已,为了工作而已。普通人无法在纽约实现进化平衡,几代之内就会随选择压淘汰。 路上的霓虹灯闪的我头晕目眩。没有星光,没有虫鸣,肉眼看不出任何地球的特征。我这是几百万年进化来适应地球环境的,怎么可能生存? 明天就要回安娜堡了。美丽的安娜堡。明晚我一定要出去走走,看萤火虫在草坪上缓缓升起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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